是下了苦功的。
唐文看到了稚嫩的林允儿、徐贤————
几年后红遍亚洲的少女们，此时过于幼齿了，都没发育，看不出什么美感来。
少女们卖力表演，看得久了，唐文心里都怪怪的，好像自己是在压榨少女的「坏人」似的。
旁边，李富真的注意力倒有一半放在唐文身上。
见他始终脸色平静，对少女们不假辞色。
悬着的心，才暗暗放下。
回过神来，李富真又察觉自己有点过于关注唐文了：咳，我只是担心唐文导演，和韩国的那些财阀一样，会对少女有什么不良思想而已。嗯，就是这样唐文自然感受到了她的眼神，更明白她的用意，但未免太小看自己了。
见惯了大波大浪的唐文，面对青春期的小姑娘，最多只觉得他们可爱而已。
「名额先记下吧，我看到年轻的一批，有些不错的苗子，但现在让她们去成团还不合适。你们继续培训吧。」唐文没说具体看好谁。
少女时代他熟，到时候一个也跑不了。
「没问题，但您看这首《rig un》？」
李秀满越急，唐文越不急，慢悠悠地反问：「你觉得它值几个名额？」
「三个！」
这个数字很有诚意了。
但唐文不满意，对方那么急切地想得到这首歌，此时不宰他什么时候宰？
「嗯，那我听听别家的报价再说。」
李秀满心里大急：「四个，四个怎么样？您也看到了，我们的每一位练习生，能力都很不错，我们花了很大心血的。」
唐文擡手制止他：「你们不是还想要日文歌吗？我看也别着急报价，这样，这首《rigun》我临时授权给你们的东方神起，让他们先唱先去表演，我们看看市场反应，再做最终决定。到时候，faebk也可以帮忙宣传一下这队组合。」
他要一鱼多吃。
东方神起表演这首原本就属于他们的代表作，效果好、破纪录，是板上钉钉的。
到时候，版权不在手里，只会更着急。
下次再谈，价格会更高。
其次，faebk说是帮忙宣传，其实想吃东方神起的流量。
同时警告不要玩儿花样，执掌faebk的人是三星家族李富真。
得罪了她，后果自己掂量。
唐文说完，李富真默契地配合道：「网络是未来，让东方神起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