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叶和它签订契约,这其中的意思恐怕不是“需要”,而是需要一个发泄的“空间”才对。
天岁银杏慢悠悠地说道:“灵满自溢。”
“恐怕是当初溯星和那小子说的话被海域听在耳朵里,它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將自己的孩子给赶出去,自力更生了吧。
噢?
诸位神只倒是还真没意识到这一点。
祂们的神识激烈的碰撞,甚至要迸发出灵光的火来,然后便非常整齐划一地望著东极阳海。
注视著李叶到底准备如何做。
被祂们注视著的李叶这会儿也有种奇怪的感觉,怎么说呢,海域的急促貌似不是那种非要送他礼物和他扯上关係,反而有种送嫁妆送闺女的奇妙感觉。
—一它的意思貌似是想要將自己统领的这十万亩海域从东极阳海这个整体上分割下来,让自己带走它。
意识到了这一点之后他迅速想起师父说的,关於这片海域升变和分割的事情,顿时就有种荒谬的想法。
该不会。
“你想要我把这片海域带走?”
他试探著询问。
结果海域立刻“忽腾”一声就掀起了千丈的海浪,在半空中爆发升腾,万千水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如同绽开了烟一般。
这意思很明显是—一值得放烟来庆贺。
,李叶揉了揉眉心。
事情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他本来是想缓缓图之,结果看东极阳海这个样子,貌似自己不把嫁妆和它的“孩子”带走,恐怕它还要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来。
“既如此。”
李叶深吸一口气。
抬起头的时候眼睛里面已经一片清明。
儘管是赶鸭子上架,可他早就已经隨时都做好了准备,对於修士而言这样的变数也实属正常。
“那就开始吧。”
他直接分心两用。
一方面以自己的元神共鸣,模仿鯨歌的能力,將“名字”传递至海域之中。
另一方面则是控制肉身,將建木的枝干自里面延伸而出,送到海域的深处,寻找原本用於承载海域的建木主体。
这两方面齐下,哪一方面都不容易。
前者,他虽然有海域的认可,但自身到底是和鯨这种灵兽不尽相同,对鯨而言轻而易举的事情,於他而言可是非常困难的。
若不是他好歹已经精通了通情曲,对音律颇为熟悉,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