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初期,这家伙却已经是元婴中期了,可真是后浪推前浪啊。
这让她更加放心。
感慨之余也洞悉了李叶的想法,开口道:“你已经是元婴中期,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就是,如今你定的就是规矩。
至于那什么礼仪之类的事情。
在你面前都是可以忽略的事情,让手下的弟子去准备就是。
此事便由你全权做主一一其实这话也不该由我来说,毕竟已经是你全权做主了嘛。”
可李叶却十分坚持。
“若是只以修为论高低,那未免也太怪异了,无论如何您都是我的师叔,如今只有您这一位长辈在此。难道您也要弃我而去,让我独自面对那些事情颇多还麻烦不少的外域势力?
唉。
这可真是要累死我了!”
…”苏玉脸上的笑更加温柔了:“你这孩子,明明已经是元婴中期,怎么还要长辈看着?”“反正您一定要来。”李叶把杯盏里面已经放凉了的茶水一饮而尽,看着空荡荡的杯盏,有些忧虑。“我总担心灵知学派早有准备。”
“这事儿也算是他们主动告知于我的,就连那凡人修仙之法也有他们的启迪,他们到底在想什么。”他并没有准备有人回答。
而是擡起头,对苏玉说道:
“劳烦师叔帮弟子费些心思。”
“我还要招待一位客人……或许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答案。”
苏玉皱了皱眉。
“湘君之法虽然是另外的可能性,但既然成为不了当下之事,就一定有其问题所在一一我曾经差点拜入你师父门下,还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你要小心,莫要与失败之人多说许多。”
啊。
李叶惊讶地看着苏玉师叔。
然后闭了闭眼睛,恭敬地拱拱手:“弟子晓得。”
苏玉这才离开了。
剩下李叶望着远处,望着繁花锦簇的花园,对天空问道:“那么,你有什么要与我说的吗?”“若你不能让我满意,我却也不能容忍第二个李叶的存在,定要用一道特殊的法门,将你所在的世界毁灭才是。”
他握住了一根金色的箭矢。
那箭矢上的光晕流转不息,明明这般璀璨却充斥着毁灭的金华。
这是东君之法之中的射天狼。
它可不仅仅能够作用于现世的宇宙。
更重要的是,它算是湘君之法的一道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