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树林里迷路时,遇上了一头变异野猪。好家伙,獠牙起码半米长,个子足有面包车那么大!”
他空出一只手,兴奋地比划着:
“那野猪‘啪’地一下就冲了过来,很快啊!我临危不乱,上去就是一个右鞭腿,接着一个左正蹬,再来一个左刺拳,直接打在它眼眶上,把它那股子蛮劲儿全给卸了!”
“对对对!”
侯鹏也拄着树枝,在旁边捧哏:
“要不是我闪避得及时,恐怕当场就被那头野猪给撞飞了,就这样我身上还受了好多伤。”
“马哥当时好像战神附体,为了掩护我,他也是豁出去了,直接抱住那畜生摔跤,死磕到底……”
考官眼皮都没抬,“啪”地一声在成绩单上盖下合格章,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合格了,赶紧去医疗区处理伤口,别堵在通道口。”
“哎,长官,我还没说完呢!”
马东赫不甘心地伸着脖子,还想继续发挥:
“那野猪最后被我一个裸绞给硬生生勒休克了……”
“前面的哥们,吹完牛赶紧让让行吗?我大腿抽筋快站不住了,想加分不是你这样加的。”
后面排队的一个黑脸考生满脸痛苦地出声打断。
“就是,看你吹的,好像昨晚搞出大爆炸,惊动考官搜山的狠人就是你一样。”
队伍里另一个女考生也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呛了一句。
马东赫闻言,忍不住悄悄瞧了眼身旁的方诚,悻悻地闭上嘴巴。
随后才和侯鹏一瘸一拐,跟着其他考生走向营地内部。
方诚走在前面,扯了扯身上略显宽大的作训服,动作随意自然。
仿佛昨晚那个把整片林子犁成废墟的怪物根本不是他。
他原版的迷彩服早就在和陆天明交手中碎成了布条。
这套衣服和裤子,是他从一个黑市雇佣兵的尸体上扒下来的。
昨天晚上和陆天明分开后,方诚赶在特搜队大部队合围前,迅速清理了战场。
那些雇佣兵的尸体,连同他们留下的武器装备,被他像扔垃圾一样,全部丢进遗迹入口的金光屏障里。
至于那个墙头草,二五仔灰鹰。
方诚找到他时,他已经被战斗掀飞的巨石砸断了双腿,满脸是血地瘫在泥地里哀嚎求救。
方诚没有听他半句解释的废话,一手掐断他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