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空。
“卧槽!”
老渔民夹着烟的手猛地一哆唆,燃烧的烟卷掉在积满海水的甲板上,发出“嘶”的一声轻响。
他一把拽下头上的防风帽,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珠子,扯着被海风吹得粗粝的嗓门冲驾驶舱大喊:
“老刘,老刘,别他妈开船了!快出来看啊,天上有人在飞!”
驾驶舱的铁皮门,“哗啦”一声被推开。
同伴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攥着个豁口的搪瓷茶缸。
他顺着老渔民手指的方向望了半天。
然而,除了灰蒙蒙的云层和几只盘旋的海鸥,连个鬼影都没有。
“飞你个头!你是不是昨晚喝了半斤劣质烧酒,到现在脑子还没清醒?”
同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骂骂咧咧地缩回舱内,一把摔上了铁门。
老渔民伸手揉了揉眼睛,再次仰头看向空荡荡的天穹。
凉飕飕的海风灌进脖子,他打了个激灵,满脸活见鬼的表情。
“到底怎么回事?刚才明明看见了,难道真是我眼花了?”
老渔民呆立在船头,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方诚完全没有注意到下方的小插曲。
他此时已经突破低空范畴,抵达海拔1000米的高空交界线。
脚下的渔船已缩成一个小小的黑点,港口的轮廓在灰蒙蒙的雾气中若隐若现。
这里空气相对稀薄,气温也比海面低了数度。
薄雾萦绕其间,能见度远不及低空。
从气象层面来讲,这里正处于近地面与高空天气的交界带。
因此气流格外紊乱,时而刮来强劲的横风,时而又变得平缓滞涩。
方诚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应对周遭愈发复杂的环境上。
一千米……一千两百米……一千五百米。
随着海拔的急剧升高,耳边风声愈发锐利。
冷冽的气流如潮水般涌来,不断拍打在方诚身上,试图将从高处掀翻。
除此之外,最直观的感受就是——空气密度变得更低了。
在持续攀升的过程中,方诚不断以脚踩踏空气借力,已然能明显察觉到异样。
砰!
右脚依旧按照此前的力道与角度踏出,试图借反作用力再次往上蹿。
然而这一次,情况却截然不同。
“哧——”
随着一声如同漏气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