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原本就生得壮硕如熊,今天却显得有些滑稽。
他的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脸上贴着创口贴。
右手则拄着拐杖,左手还费力地提着一个大大的果篮,显得满头大汗。
“师父,董师叔。”
方诚听到外面动静,端着一盘菜走出来,恭敬地打招呼。
随后目光落在马东赫打着石膏的右腿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东赫,你的腿伤都还没好,老实待在家里就好,没必要跑我这来蹭饭吃吧?”
“别提了,阿诚。”
马东赫把果篮放在地上,用完好的左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医生说骨裂加软组织挫伤,没两个月好不利索。不过没事,男子汉大丈夫,这点伤算个球!就我这体格,保证在入职前重新变得活蹦乱跳。”
马建国回头瞪了儿子一眼,冷哼道:
“你自己学艺不精,打只野猪都能受伤,还有脸说?你看看人家阿诚,不仅成绩比你好,全身上下连块皮都没破。你要是有阿诚一半的稳重,我做梦都能笑醒!”
马东赫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
“我哪能跟阿诚这怪物比……”
“老马,今天大喜的日子,就别训孩子了。”
董云川在一旁笑着打圆场,随后转头看向方诚,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阿诚啊。”
他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愧疚:
“之前你报考法学院研究生的事,是我没办好。我跑了几个部门,你父亲当年的档案问题卡得太死,实在是……”
方诚温和地笑了笑,主动接过话茬:
“董师叔,您千万别这么说。您能为我这事费心,我心里已经很感激了。再说,现在不是也挺好吗?”
“是啊。”
董云川端详着方诚平静的面容,欣慰地点点头:
“你能进特搜队,发挥你的武学特长,前途只怕比在我那法学院还要宽广得多。石承毅那家伙看人的眼光,确实比我毒辣。”
两人正聊着,巷口又驶来一辆黑色的行政轿车。
车门推开,石承毅和卫峥一前一后走了下来。
石承毅今天穿了一身便装,藏青色的夹克衫。
虽然头发花白,但身板依旧笔挺,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卫峥则穿着特搜队的制服,手里提着两袋包装精美的礼盒。
“老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