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了大半的建筑前停下脚步。
“3号楼,就是这里了。”
望着眼前五层高的红砖楼,方诚随即迈步走进大厅,顺着楼梯上到二楼。
走廊的墙壁刷着浅绿色的半截漆,地面铺着水磨石,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两名穿着白大褂的护士端着不锈钢托盘,踩着平底鞋。步履匆匆地从他身边经过。
不远处,一名护工正推着个坐在轮椅上的伤患往电梯口走,轮椅碾过地板,发出轻微的闷响。
方诚顺着门牌号一路找过去,最终在走廊尽头的一间办公室门前停下。
门边的亚克力牌子上,印着几个黑体字:传统医学康复科。
红松木的房门虚掩着,一股浓郁的艾草烟熏味,隐约透露出来。
方诚抬起手,屈起指节在门板上轻敲了两下。
里面没有回应。
他稍稍加重力道,再敲了两下,然后推开半扇门,喊道:
“请问有人在吗?”
说话间,他抬眼朝屋内望去。
这间办公室面积很大,格局和外面的传统中医馆十分相似。
左侧靠墙并排摆着三张理疗床,每张床之间用天蓝色的布帘隔开。
另一侧竖着几排大药柜,漆色深沉,看着颇有些年月。
四周雪白的墙壁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人体经络穴位图。
靠近窗户的办公桌后,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低着头,手里拿着个放大镜,凑在一份药品单上端详。
听到声音,老头慢吞吞地抬起头,伸手将鼻梁上的老花镜往上推了推。
“啊?你看病还是拿药啊?如果是做理疗,先去那边床上趴着,等小林回来。”
老头的声音透着股中气不足的沙哑。
方诚提着包走过去,将手里的调令平铺在桌面上:
“您好,我是今天新来报到的康复理疗员,方诚。”
“啊?”
老头愣了半晌,随即扔下放大镜,拿起调令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
约莫半分钟后,那张原本满是褶皱的老脸顿时笑成了一朵菊花。
“哦哦,我记起来了,上面前两天就打过招呼,说要分个新人过来。你是叫……小陈是吧?”
“我叫方诚。”
“对对,方诚。多大啦?”
老头摘下老花镜,用衣角擦了擦。
“二十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