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的时候能闲出鸟来,但要是碰上西山禁区或者前线行动出大状况,咱们也得跟着急救队去一线抢救伤员。那时候忙起来,别说吃饭,连撒尿的功夫都没有。”
方诚点点头,目光环视了一圈屋内的设备,随口问道:
“咱们科室,平时主要负责哪些工作?”
“那可太多了。”
林跃掰起指头,如数家珍:
“推拿、正骨、拔罐、针灸理疗,还有配制一些跌打损伤的内部药膏。”
“疗养院里住的大部分都是一线退下来的伤病员和那些老干部,留下的暗伤多,咱们这里就是给他们舒筋活血、调理身体的。”
方诚填好表格,递给对面的孙师傅,转头看向林跃:
“前线直接送下来的重伤员,也往我们这里塞?”
“怎么可能,重伤全在外科大楼或者总部医院抢救呢。”
林跃摆摆手,解释道:
“送到我们这的,大多是过了危险期,需要疏通经络、恢复机能的。”
“当然,也有一些沾染了特殊能量残留,普通西医弄不干净,得靠咱们用古法把毒逼出来。”
方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扫过墙上的穴位图和理疗床,对这里的工作性质有了个大致的底。
“行了,别拉着小方瞎扯了。”
孙师傅收好表格,又从抽屉里去除一枚早就备好的钥匙,递给林跃:
“现在院里没进来新病号,科室里清闲。小林,你先带小方去宿舍把行李放下,认认门。工位我等会儿给他收拾出来。”
“得嘞。”
林跃爽快地应下,冲方诚招了招手:
“走吧哥们,我带你去宿舍。就在咱们楼后面。”
方诚拎起地上的包,跟着林跃走出办公室。
“孙师傅人其实挺好,就是前几年在现场被震爆弹伤了耳朵,听力下降,加上年纪大了爱忘事,以后在这里工作,你多担待点。”
来到外面,林跃特意压低嗓音,解释了几句。
“我明白。”
方诚微笑着点了点头。
接近正午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光影斑驳,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两人离开三号楼后,顺着林荫道往院区深处走。
“咱们这儿离市区远,为了方便员工倒班、减少来回奔波,院里统一安排了宿舍,全都是单人间。”
“平时要是嫌来回折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