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覆去地擦了好几遍，又重新戴上，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那表情，就好像今天才第一次见到他。
“小方……不对，是方医生。”
孙师傅破天荒地改了称呼，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
“你这手功夫……到底跟谁学的？能不能给老头子我引荐下？”
“孙师傅，您还是叫我小方吧。”
方诚摇了摇头，语气淡然：
“至于教我医术的师父，那是一位隐居的老前辈，居无定所，而且他老人家不喜欢被打扰，恐怕没办法引荐。”
孙师傅闻言，面露失望之色，但旋即又转为敬佩，没再追问。
此时，林跃在一旁已经缓过神来。
他凑到方诚面前，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好像在看一个刚从山上下来的世外高人：
“兄弟，你确定你是今天刚报到的新人？你不是哪个医科大学的教授来我们这体验生活的？”
“当然不是，我的履历和入职报告写得很清楚。”
方诚微微一笑，随口应付了几句：
“孙师傅，林哥，我先去食堂吃饭了，刚才消耗有点大，饿了。”
说完，他朝两人点了点头，转身就朝大厅门口走去。
身后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紧接着，林跃猛然扯开嗓子喊道：
“啊……方哥，等等我！今天中午我来请客！”
他一把扯下白大褂，往孙师傅怀里一塞，撒开腿就追了上去。
孙师傅抱着白大褂站在原地，张着嘴。
他缓缓摇了摇头，眼神追随着两人的背影。
年轻人啊，真是后生可畏。
老花镜后面的眼珠子来回转了好几圈，最终他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嘿，这一回，咱们理疗科可真是捡到宝了。”
走廊的另一端，几名护士聚在一起，压低嗓子窃窃私语。
“你们看清楚了吗？那个人到底怎么做到的？”
“没看清，就是双手放在那儿，然后就听到骨头&39;咔咔咔&39;地响，一会功夫，人就能动脚趾了。”
“太邪门了，我在这干了五年护士，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急救手段。”
“听说是理疗科新来的，第一天上班就这么牛，以后还怎么得了？”
一个年纪较轻的女护士脸色微红，颇为兴奋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