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的显现。
堂屋靠墙的角落里,豆子瘦弱的肩膀轻微颤抖着。
缩在她袖管里的小白鼠发出“吱吱”叫声,细小的爪子不安地抓挠着布料,似乎也感应到了某种致命危险。
方诚端起身前的茶杯,凑到唇边,吹散水面打转的浮叶。
他的面容古井无波,如同局外人一般恬静,仿佛根本没有在意对方挑衅的狂言。
然而,随着他这一连串的动作,整个院子里的空气却仿佛凝固住了。
周遭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犹如暴风雨降临前那种绝对的死寂。
“会长!”
李飞咬紧牙关,双膝再次跪地,顶着那股无形的威压开口:
“这件事,全都是因我们师兄妹而起,本身和光照会没有任何牵联。我也知道,为了个人的私仇,将整个组织卷入这种险境,十分不妥。”
“可是,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如果您觉得这事会带来麻烦,我们绝不强求。”
“只是,只是……”
他喉咙剧烈滚动,话音哽在嗓子眼,再也说不下去。
“二师兄,你别说了……”
李然双手掩住面孔,泪水顺着指缝滑落,打湿了衣衫。
方诚将手里的茶杯轻轻放在石桌上。
“笃。”
一声沉闷的轻响在院中散开。
众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向那个杯子。
只见刚才还盛满热茶的瓷杯,此刻显得异常干燥。
里头的水分早已蒸发殆尽,只留下几片干瘪枯黄的茶叶贴在杯底。
“千刀万剐,满门抄斩?”
方诚嘴角向上牵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已经很久,没听过有人敢跟我说这种话了。”
“阿诚……”
李定手里捏着烟卷,脸上透出几分担忧之色。
林楚翘和教授一样没有发言,只是目光灼灼地望着方诚,等待他的决断。
方诚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李飞:
“光照会既然接纳了你们,你们就是我的人。而敢动我的人,别说一个藏在阴沟里的杀手组织,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把命留下。”
李飞和李然浑身剧震,抬起头,愕然地看着方诚,随即狂喜涌上心头。
两人重重把头磕在地砖上,激动得连声道谢。
方诚目光深邃,心中已有定计。
既然这两人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