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备箱拎出两袋途中买的高档水果,静静候在一旁。
原本还在闲聊的街坊们,声音瞬间小了下去,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了过来。
“豁,这车看着真气派,前头还带个带翅膀的标,怕不是奇瑞的新款?”
一个光膀子的大爷眯着眼睛端详。
“奇瑞你个头!那是宾利!”
楼下修车铺的老板撇了撇嘴,压低声音科普:
“这车正式名称叫宾利飞驰,落地少说得两三百个w,老方家这回是真的发迹了,买下一整栋楼不说,出门开豪车,还配上专职司机了。”
“哎哟,两三百万买个铁壳子在咱们这破街道跑?造孽哟……”
零零碎碎的议论声顺着风,飘进方诚耳朵里。
他微微笑了笑,没有接茬。
这也算是另类的衣锦还乡吧。
随即牵着温欣的手,径直走进筒子楼光线昏暗的楼道。
温欣心情极好,小皮鞋踩在台阶上哒哒作响,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轻快童谣。
楼道里充斥着刺鼻的油漆味和水泥扬尘。
笃笃笃笃——
楼上不时传来一阵沉闷的凿墙声。
方诚抬手帮小丫头挡了挡飘落的灰渣。
自从买下整栋筒子楼,准备大面积翻新后。
原本楼里的住户因为受不了大规模装修的噪音,这阵子陆陆续续搬走了一大半,空出不少屋子。
他便让温家母女从逼仄潮湿的地下室搬了出来,住进九楼一套采光极好的两居室。
不过,方诚并没有直接免去温家的房租。
因为他清楚温慧仪那种单亲母亲的自尊心,只是象征性地按月收取一笔极低的租金。
说起来,这栋老楼的翻新工程量极大。
为了安抚剩下的住户,方诚行事颇为豪爽。
他主动贴出告示,只要愿意留下来配合施工期的住户,不仅免去两个月的房租,还承诺完工后免费帮他们翻新屋内的墙壁和天花板。
重赏之下,整个改造计划推进得异常顺利,连最挑剔的刺头也挑不出半点毛病。
两人踩着布满灰尘的台阶,一路来到九楼。
刚到楼梯拐角,方诚就听见走廊里传来熟悉的说笑声。
最近这段时间,母亲李碧芸晚上回望湖镇住,白天就待在旧厂街盯着装修进度。
此时,她正被隔壁的陈伯、李婶、许婶、以及何慧琴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