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走到落地窗前,单手按在玻璃上,俯瞰着下方繁华的城市夜景。
纯白色的身影在霓虹灯的映照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
随着他的沉默,套房内的温度仿佛骤然降了几度。
那股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血腥气,勒得夜枭呼吸发紧。
白幽灵望着窗外夜景,良久之后,才开口说道:
“黑鲨最近的损失,有些超出了那位的容忍限度。”
白幽灵的声音在酒店套房里回荡。
褪去变声器后,他原本的嗓音低沉锐利,更透着令人胆寒的冷酷。
说话间,他转过身,背靠着落地窗,灰白色的眼眸毫无波澜地盯着夜枭:
“我去异世界修行的这段日子,组织的管理权交到你和鬼镰手中,如今变得乌烟瘴气。”
“一个死无全尸,一个沉迷女色,黑鲨在你们手里,难道已经成了供人随意踩踏的软柿子?”
夜枭闻言,握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
他没有立刻辩驳,走到沙发前坐下,将酒杯搁在大理石茶几上。
然后,才闷声开口:
“确实,鬼镰来东都执行任务,不幸死在那个传说中的杀人魔‘白枭’手里。”
“但这是上面交代下来的任务,目标牵涉到核心机密,我们事先没有得到详细的情报资料,谁也没料到半路会杀出这么一个怪物。”
“如果非要追究责任,那就是我们行动前的调查工作做得不够,明显低估了白枭的实力。”
“这完全是我的错,我愿意承担一切责罚,绝不推诿。”
说完,夜枭再次倒了一杯威士忌,猛然仰头灌下去。
烈酒顺着喉管烧进胃里,他把空杯重重顿在台面上,一副任凭发落、绝无二话的架势。
“那鬼狐又是怎么回事?”
白幽灵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连负责夏国基地事务的头目也失踪了。组织这段时间屡屡遭到重创,接连折损大将,你该怎么向上面解释?”
夜枭放下酒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难看的苦笑:
“对于这件事,我根本无从解释,只能说流年不利,接二连三撞上硬茬子。”
他顿了顿,身子略微陷入柔软的沙发垫里,语气带着几分自嘲:
“其实,我早就和你说过,以我的能力和性格,完全不适合担任组织首领。”
“如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