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方诚听得认真,老板顿时兴致更高,挺起胸胸膛介绍道:
“小伙子,你是外地来旅游的吧?你别看现在永安岛就是个度假的小岛,搁在几百年前,这里可是大名鼎鼎的采珠港和贸易中转港。”
“那时候,南来北往的官船,还有那些红毛老外的商船,多得数不清。这一带海况复杂,碰上风浪沉在海底的船,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你要是水性够好,完全可以去岛上的潜水俱乐部租套设备下水碰碰运气,没准真能摸出点古董宝贝来。”
方诚笑了笑,没接潜水的话题,反而把话头重新引回了真想会:
“听大叔你这意思,真想会在当地挺有本事的?”
“那何止是有本事,在永安岛,我敢说它就相当于半个官方。”
老板一拍大腿,语调都高了几分:
“这么跟你说吧,镇上警局有些处理不了的恶性案子,或者海里捞上来的怪东西,都得请真想会的大师们出面掌眼。人家财大气粗,背景硬着呢。”
说到这,老板叹了口气,脸上流露出几分遗憾:
“我那大儿子,名牌大学毕业,心高气傲的,一心想往真想会里钻。”
“结果人家招募核心成员根本不看文凭,专门测试什么冥想天赋。”
“我儿子没那慧根,又不想进去当个干杂活的底层打工仔,最后只能作罢……”
老板滔滔不绝地说着,仿佛肚子里憋了许久的牢骚终于找到了倾听者。
方诚安静地站在一旁,适时地点头回应。
直到对方端起茶缸喝水润嗓子,这才直起身子:
“原来是这样,多谢大叔告诉我这些。”。
“客气啥,反正歇着也是歇着。”
老板放下茶缸,挥了挥蒲扇,继续靠回椅背上。
方诚微笑着告辞,转身走出了巷子。
他没有再去寻找其他的店铺。
既然连杂货店老板都知道真想会把镇上厉害的师傅都调走了,再去其他小作坊也是浪费时间。
走在回沙滩的路上,方诚的眼神逐渐转冷。
真想会大张旗鼓地联合大学、征调工匠建造深海探测器,目的绝对不只是所谓的深海探索,极有可能是冲着半年前海沟里显露出的秘密去的。
看来,留给自己的时间并不充裕,必须小心谨慎些,赶在他们的探测器下水前把东西拿回来。
至于那些远古遗骸存在辐射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