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永安岛。”
“他们顶着辐射与重压,一块块砌成了这座石碑,最终铸就我们真想会屹立数百年不倒的根基。”
“你们在公会里学到的各种知识,觉醒的血脉能力,全都来源于这块寄托无数先辈心血与神魂的石碑。”
他语气一顿,眉头扬起,继续说道:
“所以,你们能有幸站在这里,应该感谢先辈替你们铺好了路。半年前,你们还只是‘阳光海岛游’旅行团里普通的游客。”
“经过初次筛选和封闭式训练营的淘汰,两百个人里能够撑过来并且顺利觉醒超凡能力的,就只有你们十二个。”
听到这句话,人群中几名年轻男女眼中闪过骄傲之色,同时又心有余悸。
脑海里回忆起训练营里那段极度压抑的岁月。
为了适应深海高压,他们在冰冷的抗压水箱里泡到全身脱皮。
为了驯服体内狂躁的觉醒气血,整夜背诵清心咒文,像苦行僧一样忍饥挨饿进行冥想修行。
甚至身边还有学员受不了血脉幻象折磨,因此发疯,被守卫带出训练营,再也没有回来过。
“导师。”
站在第二排的一名扎着马尾的女学员举起手,也大着胆子请教:
“公会历史课上详细记载了前四任会长的丰功伟绩,那……第五任会长呢?今天为我们举办的传承仪式,会长他不出席吗?”
陈健东面色丝毫不变,语气平稳:
“现任会长目前正在外海云游,寻找更深层次的突破契机,暂时没法赶回永安岛,这点请你们谅解。”
“毕竟到了会长那个境界,肉身与精神早已摆脱了环境的束缚,对于世俗的许多事情容易健忘。”
“就像你们觉得危险恐怖的万米海沟,在会长眼里,不过是随时可以闲庭信步的后花园,他老人家的行踪,没人能够猜得到……”
这时,祭坛右侧的阴影里,传来一声沙哑的咳嗽。
郑洪鑫拄着拐杖,慢慢走到火光能照到的区域。
他身上那件黑色长袍的立领拉得很高,把整个脖颈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布满老年斑的脸庞。
“别说那么多好高骛远的事。”
郑洪鑫把拐杖在地上重重一敲,发话道:
“做人最重要的是脚踏实地,作为真想会的成员,最重要是心无旁骛,敬畏这份来自不易的力量。”
说话间,他目光从十二个新人的脸上逐一滑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