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对面这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气氛顿时陷入短暂的凝滞。
郑洪鑫充满戒备的目光,顺着对方手臂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那个被捏在手指间的金属物件上。
溶洞内的火光与祭坛的幽蓝光晕交相辉映,恰好将那把钥匙古朴的轮廓与表面繁复的纹路照得清清楚楚。
老人瞳孔骤然收缩,原本佝偻的脊背猛地绷直,脱口问道:
“你手里的东西,是从哪来的?”
男人站在高处,低头看了一眼指尖。
“你说的是这把钥匙?”
他缓缓抬起右手,将银色的钥匙展示在半空。
金属棱角在光线下泛起一层冷硬而迷幻的色泽。
“对。”
郑洪鑫紧抿嘴唇,声音发紧。
说话间,他双手分别撑着拐杖和膝盖,借力迅速从地上站起身。
陈健东见状,立刻向前迈出一步,半个身子护在老师侧前方。
同时右手按住腰间的刀柄,双眼紧盯着祭坛上的不速之客,以防对方突然发难。
男人打量着下方严阵以待的两人,淡然答道:
“一个朋友赠送给我的。”
郑洪鑫闻言,老态龙钟的身躯猛地一震。
“你……你再说一遍!”
老人嗓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胸膛剧烈起伏,连握着拐杖的手臂都在不住地哆嗦。
陈健东赶忙伸出双手,搀扶住老师胳膊,心中满是诧异。
自打他拜入门下,历经公会无数次风雨飘摇,还从未见过这位饱经沧桑的副会长产生过如此剧烈的情绪波动。
祭坛上,方诚伫立在石碑前,默然无语,并没有回答。
他望着祭坛下方那些伏在地上、身穿白衣的信徒,又看了看显得异常激动的领头老者,心里不禁犯着嘀咕。
这道残存坐标链接的地点,到处透着古怪。
用无数白骨垒砌而成的巨大石碑,插着原始火把的地下洞窟,还有眼前这群举止神态怪里怪气的人……
自己该不会是误闯了某个邪教的祭祀仪式现场吧?
郑洪鑫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他抬起手背,放在嘴边用力咳嗽了一声,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
“请问这位小哥。”
郑洪鑫随后放缓声音,改变语气,轻声问道:
“你手里的这把钥匙究竟是怎么得到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