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敛,看着就像个刚毕业不久、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学生。
和眼前这位肌肉虬结、气血如烘炉般的新会长相比,两者的气质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别。
方诚面容没有丝毫波动,淡然地挪开视线,装作完全不认识的样子。
心中已然确定了,眼前这帮人就是真理与冥想共修会的成员。
由此可以推断,这里应该仍在永安岛上,或许就位于真想会总部某处隐秘的地下祭祀场所里。
想到这,方诚目光微微一闪。
决定顺水推舟,先借用这个“会长”的头衔,把心底诸多的疑问搞清楚再说。
尤其是关于海底那处古城的来历,以及“银之匙”的一些情况。
“你们先起来说话。”
方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人,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再出声否认。
郑洪鑫见方诚态度软化,心中大喜。
他双手撑着膝盖,在陈健东的搀扶下慢慢站起身,满是皱纹的老脸上挤出一抹激动的红晕。
“会长,您有所不知。现在的真想会,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
郑洪鑫叹了一口气,趁机诉起苦来:
“自从三年前苏会长决定前往长渊海沟,寻找血脉来源之地,已经失去他的消息太久了。”
“如今,真想会由老朽这个废人勉强带领,群龙无首,日渐没落。”
“在外部,我们几百年来本就树立了不少敌人。那些家伙一直暗中虎视眈眈,就等着我们露出虚弱的迹象,伺机报复。”
“尤其那个名为‘诺亚’的极端组织,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半年前抢夺圣者遗物的突袭行动虽然被我们挫败,但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随时可能大举杀回永安岛。”
老人说话间,咳嗽了两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内部的情况更糟。像我这把老骨头,还有公会里那一批老一辈的核心成员,常年过度借用血脉力量,身体和精神的侵蚀都已经接近临界点,骨骼软化、皮肤生鳞都是轻的。”
“说不定哪天夜里,我就会承受不住脑海里的低语声,彻底变异发狂。”
他的话里透着深深的疲惫与焦虑,仰头凝望着屹立于祭坛上的方诚。
那眼神,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满心期待着对方能给出一个明确可靠的消息,带领大家走出绝境。
“老师说的没错。”
陈健东在一旁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