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郑洪鑫讲述前任会长的丰功伟绩,方诚夹菜的动作依旧平稳,连咀嚼的节奏都没打乱。
他在脑海里描绘了一下徒手撕乌贼的画面,心里暗自评估。
听起来挺唬人,但也仅限于对付一些变异生物。
如果换作是自己,应该也能做得到。
甚至只需要麒麟臂蓄力一击,就能将那只乌贼脑壳彻底轰碎,根本不用在水里跟它纠缠十分钟。
“苏会长不仅实力通天,更是一位怀揣着大弘愿的先行者。”
郑洪鑫目光灼灼地看着方诚,继续说道:
“他倾尽半生心血,查阅无数古籍,研究银之匙的秘密,试图寻找那座传说中的海底秘境。”
“期间付出的所有努力,甘愿冒天大的危险,都是为了斩断大伙身上这无法摆脱的血脉诅咒,重获新生。”
讲到这里,在旁边默默聆听的陈健东,随即接过老师的话茬:
“方先生,既然苏会长在临行前,选择将银之匙交给您。”
“想必,他老人家也是希望您能接下他的担子,带领我们真想会重整旗鼓,将来一同进入那个神秘世界,追随苏会长的足迹。”
“健东说得对。”
郑洪鑫在一旁连连点头,言辞恳切地附和:
“方先生,如今真想会里,只有您手握钥匙,能够定位那扇门的具体位置。”
“我们这群老骨头,还有公会几百号兄弟的性命,可全都指望您了。只要您点个头,我们一定唯您马首是瞻,绝无二话。”
说话间,郑洪鑫双手端起酒杯。
“这杯酒,老头子先干为敬。”
言毕,他仰起脖子,将杯中碧绿的酒液一饮而尽。
见对方如此不留余地的吹捧,方诚神情淡然,修长的手指端着玻璃酒杯。
杯中剩余的碧绿色酒液,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这师徒两人配合得可谓天衣无缝,高帽戴得也不可谓不大。
说起来,方诚手握真想会的信物,于情于理似乎都应该答应他们。
如果不是阴差阳错传送到祭祀现场,被原主发现,他大可以一走了之,不沾上任何麻烦。
毕竟自己在东都刚刚创建光照会,哪有那么多精力再去管理另一个社团组织。
可他拿了人家的镇会之宝“银之匙”,刚才又顺着误会蒙受如此热情的招待,坐在这里白吃白喝。
如果拍拍屁股直接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