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老胡。他最后想了一个办法,找到一个杀了十年猪的杀猪匠,跟杀猪匠待了一段时间,吃穿住行都待一块。”
“整整住了三个月,总算把那鞋子的邪气给压住了。”
刘富贵深吸一口气,指了指皮箱里红色的步步生莲,脸上露出畏惧之色。
“小陆兄弟,你看看,就这么一双鞋,四个人死了三!”
“这还不算见过人命?”
“这算得上大凶之物了吧!”
陆非只是淡淡点头,没有表态。
“老刘,你再说说这双蓝色步步生莲的故事。”
“咋的小陆兄弟,红色这双真不是啊?难道那土夫子编故事,骗咱们了?可他说这些听起来挺真啊!”刘富贵有些不愿相信。
“不着急,你先说,两双鞋的故事听完,你们自然就知道为什么了。”陆非笑了笑。
“行吧!谁吊胃口也吊不过小陆兄弟你啊!”
刘富贵叹口气,又喝了几口水清理嗓子,正准备开口,欧公子打岔道:“老刘,你歇会,蓝色这双还是我来说吧。”
“行,欧公子有雅兴,那就听欧公子的。”刘富贵马屁地点头,起身给欧公子和陆非续茶。
欧公子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开口。
“蓝色这双步步生莲不太一样,它生前的主人并非富贵人家的夫人和小姐,而是一个穷苦人家的姑娘。”
“这姑娘出落得水灵漂亮,靠着洗衣和缝补给家里补贴家用,她那双手格外的巧,尤其擅长绣鞋面。”
“她绣的鞋面那真是绝了,花鸟就像是活的一样,不知帮多少姑娘绣了出嫁穿的喜鞋。”
“不知不觉,她也到了出嫁的年龄。”
“去她家提亲的人不少,但都被她爹娘一一回绝了。不是因为想给她挑个好婆家,而是有个大员外老爷看上这姑娘了,想纳这姑娘做第六房小妾。”
“那员外已经五十多岁了,比姑娘的老爹年纪还大,姑娘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
“更何况,她已经有心仪的对象了。”
“那是个鞋匠学徒。”
“因为姑娘偶尔会把绣好的鞋面送到鞋匠那里,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都是青春年华,互生情愫也很正常。”
“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那个年代,女子哪有自己做主的权利?”
“她爹娘没有理会她的苦苦哀求,强行将她嫁给员外做小妾。”
“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