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
是真正意义上的法力！
而一旦全身灵元全部凝聚为法力，也就意外着林凡正式迈入到碎空境！
碎空境对应着妖修妖圣之上的妖仙境界。
此境是超凡之境，一旦迈入其中，抬手之见都能碎裂虚空，有着神鬼莫测之威。
灵元转化为法力看似很快，可实际上却是一个极其缓慢的过程。
足足三日后，当最后一道灵元转化为法力后，林凡整个内景空间再度剧烈震动，紧接着一股难以言明的强大力量感，充斥着整个身体。
碎空境！
内景空间也在此刻再度延伸，不远处更是隆起一座又一座巍峨巨大的山岳，看起来宛若真正的一方天地。
度厄境九品到碎空境，看似只是隔着一个大境界，可实际上要从顺利破境，需要的道则能量却是一个惊人的数字。
如果没有女性原始神像的帮助，林凡要想获取那么多的道则能量难之又难。
察觉到自身的变化之后，林凡没有第一时间退出内景，而是看向不远处的女性原始神像。
对方这几日很是安静，一直反哺着道则能量，直到察觉到林凡顺利破境，海量的道则能量才消散而去。
林凡看向女性神像，忽然道：“据传神像获取世间生灵信仰之力，而获得神像的修炼者，到最后要么离奇失踪，要么就会落得一个悲惨的下场。”
“有人说神像会带来诡异和不详。”
女性原始神像安静听着林凡的话语，忽然道：“你如今可有诡异和不详？”
林凡一怔，沉默片刻后才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已经相较之前恢复不少。”
“若是要离开，我不会阻拦。”
哪怕突破到碎空境，他还是难以看穿这尊原始神像的奥秘，而原始神像恢复的越来越神秘强大。
说林凡不忌惮肯定是假的。
能够帮助自己迈入碎空境，而且疑似真正复苏，这样神秘的神像继续留在身边，会是一个不确定的炸弹和巨大风险。
女性神像美眸明亮，仿佛洞悉林凡的心思，轻笑一声道：“你怕了？”
“怕我夺舍你？亦或是洞悉你身上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林凡眉头一皱，整个内景空间忽然一颤，虚空里忽然有无数秩序神链交织，仿佛下一秒就会镇压这尊女性原始神像。
女性原始神像瞥了一眼，摇了摇头道：“这数千年以来，你是我见过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