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平常事情，又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对她来说，林凡的挣扎不过是徒劳，三大天骄的围攻足以将任何强者撕成碎片。
血河不断的翻腾，水浪高高的溅起，仿佛要将诸天万界全部淹没。那血色的浪涛遮天蔽日，将方圆千里的天空都染成了暗红色。血腥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更令人心生恐惧。
林凡稳住身形，眼眸微沉。他看着不断逼来的三大强者，又看向目光不善的血河奶奶。
幽冥王正在重新凝聚力量，重瞳者的双眼再次亮起神光，紫发女子的符文更是铺天盖地地涌来。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云淡风轻，仿佛不是身处绝境，而是在欣赏一处风景。
他的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从容。
“你似乎吃定我了？”林凡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他笑着摇头，道：“你这血河很厉害，可再如何厉害，却始终无法召唤出真正的天骄人物。”
他的话音刚落，血河奶奶的脸色就微微变了一下。
林凡继续说道：“你召唤出来的，不过是他们生前的残影，是他们陨落后留在血河中的执念。他们空有其形，却无其神。没有真正的灵魂，没有真正的道心，如何能发挥出当年的巅峰战力？”
林凡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又道：“若是真正的幽冥王、重瞳者、紫发女子站在我面前，或许我还会忌惮三分。可这些残影傀儡……”
他顿了顿，声音在此刻陡然拔高，道：“也配杀我？”
随着话音刚落，林凡没有丝毫的迟疑，直接催动纯元破虚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