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血祖的力量』骨鷲感受著体內开始不稳的力量,惊怒地望向即將消散的心臟,
『是了,定是血祖尚未完全復甦,力量不足以维持我融合后的状態。』
他眼中凶光暴涨,必须立刻清除所有目击者,然后想办法让血祖彻底甦醒。
就在他准备动手时,楚墨忽然冷笑一声:“『贏兄』,我劝你最好別动。”
骨鷲身形一滯,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只见一个毫无生息,像尸体的人影,不知何时已经贴近了血色心臟下方!它的手中,还紧握著一大把长条纸。
骨鷲自然认得,那是度厄弟子惯用的杀伐手段——灵符。
楚墨望著对方变幻的脸色,心中紧。尸傀手中握著的,是他身上所有的攻击符籙。不仅有自己的库存,还有混战时在同门尸体上摸来的。
炎爆符、流火矢符、大风刃符林林总总,全塞给了尸傀。
他並不知道符籙加上尸傀的自爆,能否真正伤害到血色心臟,但他必须赌一把!
『该死的,筑基修士到底在干什么?这么慢,是想吃席吗?』楚墨心中疯狂催促,祈祷救援能够到来。不然,他只能死上一次,试试瞒过对方了。
骨鷲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血祖此刻状態极不稳定。若再受伤害,都有可能再次沉眠。
自己刚刚完成的融合,也很可能出现无法预料的破绽。而下一次再想积聚力量唤醒血祖,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他不敢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