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束让安娜下意识的想到了这一点,随着片段的跳跃,原本还在那囚笼里面的视觉跳跃到了一处走廊上。
身边似乎还有着其他一起同行的其他孩子,以及恐惧害怕的哭泣和嗫嚅声,而面前的是一个身着白大褂的男人,当看到高浓度崩坏能随着针头刺入皮肤,灌入身体的时候。
“不要!”
安娜下意识的喊出口之后,这才确定了一些有关于先前不好的猜测,感觉自己的语气有些颤抖,心脏在加速跳动。
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伸进面前的屏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却什么都做不到:
“亚克的以前……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吗?”
手指尖只能是缓缓的放下,安娜目睹着这一切发生:
“人体实验?这,这也实在是太……”
画面中的惨状可不止亚克一个人,还有其他的孩子,而这对于同样是孩子的安娜实在是太过富有冲击力了。
尽管已经成为了女武神,但是从小在关爱呵护的温室中长大的安娜,就算听闻这些也很难去具体的想象。有关崩坏能的人体实验。
一旦想到亚克,他不光是活生生的目睹,甚至还是其中的实验亲历者,更是下意识的一阵害怕——自己光是看到就这副样子了,那时候的亚克又是怎么样的心情?
这让安娜想到了当时自己坠机的时候,那种濒临绝境的感觉,随时可能死去的感觉……或许能够接近当时亚克的心情了。
只不过当时的自己有亚克来救,那么又有谁去救亚克呢?
就算现在亚克活了下来,但是过往的苦痛也依然存在,亚克的过去到底还蕴含着多少这样的东西?
画面破碎,这一朵花之中蕴含的记忆似乎就到此为止,安娜擦了擦额头之后,才发觉自己已经流出了冷汗,下意识的喘气:
“哈啊……哈……”
“不行,那样子的事情也太过分了……”
那到底是哪里?世界竟然上有这种做人体实验的邪恶组织,那么现在那个组织还存在着吗?
安娜摸上了下一朵的花,这一次呈现的画面似乎并非是上一次实验的后续,而是其中的某段日子的片段,但是煎熬里面可没有时钟。
唯一能够判断有时间变化的,也就只有身上的衣服,还有手上缠着的绷带而已,但现在普通的绷带已经盖不住崩坏能蔓延的纹路了。
“亚克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安娜继续这样担心的想着,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