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亚克对于个体复活条件,有着特定的要求,原因……确实在于信息。”
“可能是观测者效应吧,毕竟,我们认知中的塞西莉亚夫人,是牺牲于第二次崩坏的……”
在说到这里的时候,爱茵看了一眼站在暗处的奥托,对方也在若有所思,完全没注意到现在谈到了自己的锅。
爱茵还是嘴角一转,并没有在这里继续说下去:
“总之,就是在那个时候,只剩下了塞西莉亚夫人和亚克这两个人的情况下,他或许利用了某些类似于观测者效应的机制。”
“当时可以说,只有亚克可以亲眼去确认塞西莉亚的存活与否,哪怕是有尸体,但是生物学意义的死亡,也并不能够确保一个人的生命彻底结束。”
说到这里,爱茵稍微的顿了顿,像是在回想着些什么。
在心里酝酿了一番,整理语言之后,看着又开始听小故事的众人眼巴巴的目光,才往下面继续说:
“所以,塞西莉亚夫人转化成了某种我们还不知晓的存在形式,这时候,我们就可以视之为——塞西莉亚夫人在我们的印象中符合,死去这个普遍认知。”
“但是,她其实在只有亚克一个人知道的情况下,转化成了某种存在,在除去亚克这个因素的情况下,是没有任何人知道的。”
“换而言之,可以用更加通俗的说法,在塞西莉亚夫人,没有任何人可以确认其情况的存在下,可以视之为,她活了下来,这个可能性是存在的。”
“那么,妈妈他不能够活过来的原因呢?”
平日里身为学渣的琪亚娜这个时候第一个举手了,显得非常急切,眼睛可怜巴巴的故意卖萌。
爱茵看了看,也不卖那些关子,以量子力学的形式解析起来,别说是在场的众人听不听得懂了,就连作者也不懂,就干脆以众人能够比较轻易能够听得明白的形式回答:
“换句话来说,就是我们的认知,在我们所经历并且认知的事实中,塞西莉亚确实死去了,所以在亚克改变后的时间后,塞西利亚也依然需要符合死去的事实。”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特定需求,那可能是因为,亚克本身也存在着观测者效应。”
“因为在他的认知中,他第一次经历的第二次崩坏,塞西莉亚也死去了,所以他想要让某个特别的个体活下来的难度远比其他人要大。”
“因为他自己就已经认知了这个事,如果越多人认知到塞西莉亚活过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