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做事情根本就不会去听别人的解释,一直走到底的那一种,平日里这种人不会有什么,多碰几次壁就好了,但偏偏就是能力强了,那就是大事了。
听到这样说,齐格飞倒没什么反应,只是微微的笑着,又撬开一瓶新的啤酒,掀开瓶盖,一边往自己的啤酒杯里倒:
“啊哈,那确实会像是他会做的呢,听上去他这人可真特别。”
一边哈哈笑着,又喝了两口酒后,齐格飞一边抹去自己胡须边的泡沫,注意到了刚刚渡鸦说的某一个细节:
“不过嘛……你见过他面具下的脸?”
“能不能说说是怎么样的?”
面对齐格飞的询问,渡鸦想了想,反正平日里这货一直带着面具,基本很少见人了,身份割裂到好像说出来也没所谓,便随口的回答:
“见是见过,不过嘛,那张脸看上去可比你还年轻呢,看上去就像个大学生。”
渡鸦没有详细说,齐格飞摸着下巴思考了一阵子,想象不到什么样子的:
“意外的很年轻吗?我还以为会是和我差不多的样子呢,你知道他多少岁吗?”
神秘人看上去很年轻,不过齐格飞可不认为会是真实的年龄,毕竟人家早在十多年前的西伯利亚就已经是那个样子了。
估计也像是自己的老祖宗那样,暗地里岁数要比表面上看上去大得多,就只是不会老而已,说不定真实的年龄都够当自己祖父的祖父了。
“我也不知道,不过,那家伙似乎心态也很年轻呢,还在我的吧台里发过牢骚,有一段日子看上去就很抑郁。”
“谁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总而言之,某一天他就变得越来越特别了,我也很久没见过了。”
渡鸦稍微回忆了一下,指尖轻轻的敲着桌面,曾经的亚克看上去就像个被压抑了很久的青年。
那似乎是在两年前的样子,到了现在,精神健康的有点看不透,变了,但又有些东西没变:
“非要说的话……总感觉他和尊主有点像,给人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不过考虑到都是卡斯兰娜,那也不奇怪。”
“和凯文有点像吗?这听上去好像有些说法,难不成上了年龄的卡斯兰娜都会像他们那样,整天藏着掖着一堆事情吗?”
齐格飞这样发牢骚,如果用自己对凯文的印象带入到神秘人身上的话,也说不太透。
凯文很多时候很直接,他不会做多余的事情,就只是把直愣愣的现实摆在你面前,逼着你立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