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逐火之蛾那段短暂而又宝贵的时光中,如果对方就是毁灭了世界的罪魁祸首的话,那么那些时光和曾经又算得了什么?
天启到底是九霄的真实身份,还是说,只不过是天启给人类的一个恶劣的小玩笑?
分不清,她真的分不清啊!
“我……唉,五年了。”
德丽莎回头拿着已经被爆改成超维之杖的犹大走向了,仍然矗立在原地,好像还在等待别人上来开boss的九霄。
但是糟糕的是,白马,瘟疫骑士已经注意到了这两个人,第一次有了动作,从马上一跃而起落地之时,一位白甲的骑士就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脚踏地面,碎石和坍塌的建筑物开始不断的上浮,或者不断的变得更加沉重,残骸大片的断裂、扭曲。
压力,无与伦比的压力,即使面前的瘟疫骑士没有散播太多的崩坏呢,但是自打对方落地之时,心中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感觉。
那是绝对不可能僭越的禁忌,无可跨越的天渊,神曾给予人类的裁决,也因此,但凡是地上的人皆尽死去。
会死,绝对会死,甚至于都算不上是战斗,只是轻轻的碾过去而已,曾经的人类些许的反抗力量,就是这么灰飞烟灭的。
而德丽莎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情,从超维之战里面摸出了还能凑合用的犹大黑曜石长矛,自己……就这样了吧。
“可惜啊,我酒窖里的酒还没有喝完呢。”
德丽莎这时候倒是想起了这一点,如果这时候能有瓶酒喝醉了就好了,应该之后就不会那么疼了吧?
不过,酒窖里的酒全被亚克变成苦瓜汁了,没想到自己临死之前喝的最后一顿不是酒,而是牛奶。
“我可不会等你发完牢骚才上,如果你要是讲究这么意思了之的话那就上去试探一下对手,给我当炮灰躺雷吧。”
“可真是无情啊,这才过了几年而已吧。”
“你也敢说,这是几年?”
姬子提着自己的大剑,打算就这么直接上了……无论是为了断后,还是拼死挣扎,姬子都没有逃跑,而是打算在这里最后一战。
按理来说,曾经认识的两人,或许相遇之后,会有很多话在这个时候说,但是嘛……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多,还挺沉默的。
德丽莎有点唏嘘,不过如果能用自己的生命,稍微的给其他人争取一些更多的活下去的机会,那德丽莎会欣然奔赴。
现在就是那个时候了,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