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夹缝间,恰好拥有了意识的那一刻罢了。”
过去,现在,未来,始终与时间紧密相关联的三个词语,而奥托对其有了进一步的认知,对于智慧生命而言,除了现在之外,其余皆毫无意义。
而相对于过去和未来来说,现在也同样毫无意义,从始至终就没有人能够真正地处于现在,始终沉沦于过去和未来的夹缝间。
“知道吗?这就好像是舞台上的人偶一样,当我们与丝线的支配下,翩翩起舞的时候,是不会感觉有任何的异常的。”
“而当我们这些人偶拥有了自我意识的那一刻,我们就脱离了那一刻的现在,去往未来,那一刻也就沦入过去中了。”
“我们从来就不存在自以为是的改变,这比之数学规律还要严谨,任何的扩散,任何的变量,都始终被包含在一个不变的集中。”
奥托缓缓的挺起了身,这个问题自己在过去思考了很多,直到思考到现在,其实也算不上有一个确认的答案,仅仅只有一个大概的方向。
“所以奥托大人,你想说的是,所有人都是傀儡吗?”
“啊……倒也不是那样,你完全可以理解为这是一个狂人的胡言乱语,我也从没有想过要自以为是的挣脱不存在的束缚,获取自由。”
“是因为本质上人偶就算再怎么去跳舞,去动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的,无论怎么样,都会被归结于舞台剧的一部分。”
“我所想要的仅仅只是,让整个世界顺着我的心意,去重新上演一出舞台剧,迎来我想看到的结果就是了。”
这个所谓的仅仅,这两个字的重量并没有奥托这么随口说出来的那般轻松。
因为同样能够看到些许东西,艾拉才能够明白,奥托指的是什么。
“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是啊,幸好只是几乎,而并非完全不可能。”
奥托说到这里又才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应该说是兴庆还是沉重,但无论如何,今次的自己都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不过,人偶是始终不可能长久持有存在于那一刻的自我的……除非能够有超脱这之上的视觉,以人的智慧做出伪装。”
“哪怕仅仅只是短暂的作为人而活着也足够了,因为只有真正的人才有资格去编排剩余的舞台剧,而不被重新卷回舞台中。”
“我或许做不到成为真正的升格为这之上的人,但是幸好,我只需要编排其他的人偶,令其能够遵照想象中的人的意志行动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