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武真君的面色一沉:“魔罗,你也是堂堂元婴巅峰,竟然甘心做蛮荒圣祖的走狗?”
魔罗上人冷哼一声,嘴角挂着一丝讥讽:“走狗?只要能让你们二人死在这里,做一次走狗又何妨?”
“许长生,你在赤土平原让老夫颜面尽失,老夫早就想将你碎尸万段了。”
“今日有禁灵阵相助,你的法力被禁锢大半,我看你还拿什么来挡!”
说着他不再多言,魔罗剑猛地斩出,漆黑的剑光如同一条咆哮的魔龙,朝着两人劈来。
许长生和北武真君被迫迎战。
禁灵阵的力量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两人身上,法力运转迟缓,每一次催动都如同在泥沼中行走。
许长生原本能够轻松施展的神通,此刻也变得艰难起来。
魔罗上人却丝毫不受影响,他的剑势凌厉而凶狠,每一剑都带着必杀的决心,将两人牢牢压制住。
北武真君一边抵挡一边焦急地喊道:“小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那蛮荒老儿若是真的破解了梼杌的禁制,后果不堪设想!”
许长生何尝不知。
但他此刻被魔罗上人缠住,且法力被禁灵阵压制,根本分不出手去阻止蛮荒圣祖。
他一边与魔罗上人周旋,一边分神观察蛮荒圣祖那边的动静。
只见蛮荒圣祖来到那具巨大的冰棺前,从袖中取出了一道猩红色的阵纹法阵,铺设在冰棺周围。
那阵纹如同活物般在冰面上蠕动,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息。
他又将刚才收服的枯面鬼獠的尸身和残魂取出,放在阵纹中央,口中开始念诵一种古老而晦涩的咒语。
那些咒语的音节古怪而拗口,仿佛并非人界的语言,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股奇异的韵律,让人的心神不由自主地为之动摇。
随着咒语的念诵,枯面鬼獠的尸身开始缓缓融化,化作一滩黑色的液体,渗入阵纹之中。
阵纹的光芒越来越亮,从猩红变成暗红,又从暗红变成深紫,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冰棺上的禁制符文开始剧烈闪烁,与阵纹的力量互相碰撞,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北武真君的面色更加凝重了,他一边挡住魔罗上人的一剑,一边低声道:“他他是在用献祭之术,以枯面鬼獠的尸身和怨魂为祭品,强行破开梼杌的禁制!”
“这种秘术早已失传,他是从哪里学来的?”
许长生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