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常警校不会这么教,应该是警校之前的事情吧?”
顾枭对周雄问着。
“我从小家里很穷,母亲早就去世了,父亲靠做豆腐,养活我们姐弟俩。”
“有一次姐姐帮着出摊,被几个富家混混盯上了,每天放学都来骚扰,最后还尾随蹲守。”
“我们报警过,但因为他们并没有触犯法律,只能警告,根本拿他们没办法。”
“有一次放学,姐姐很晚还没回来,我跟父亲在一个胡同找到了衣衫不整被下药的姐姐。”
“但他们那些人戴了措施,我姐姐也因为下药神志不清,没有证据,没法指控。”
“那些人花了点钱,连监狱都没坐,还特意到我们家门口放鞭炮庆祝。”
“有些恶魔这辈子是注定不会改变的。”
“从那个时候,我立志做一个警察,要靠自己的力量保护家人。”
“但没想到,当了警察以后才知道这么多束缚。”
“我知道那些人的本性,如果我心慈手软,只会让受害者更痛苦。”
“但我的理念没有人认同我。”
“从那个时候我就相信,子弹会比法官更公正。”
周雄慢慢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