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我站的角色不是警察,而是凶手。”
顾枭慢慢说着。
“凶手?”
“什么意思?”
龚老问着。
“凶手为什么要把死者弄成那样的死法?”
“趁着下雪,把死者浑身赤果死在雪地里面,这么复杂的方式,带着某种仪式感。”
“而这种仪式感,本身就体现了凶手的某些情感。”
“雪,往往是跟洁白和圣洁等这些词语联系在一起的。”
“这种情感链接,一般都是男女朋友之间的关系。”
顾枭对众人解释着。
“仪式感,确实。”
龚老点了点头。
“之后就简单了,我需要去确认一下这个可能。”
“从这个死者的生活情况来看,生活用品的价值,远超她正常的家庭供给,再加上舍友所说的,经常夜不归宿。”
“不难推测出这个死者在外面有一些兼职。”
“这种兼职,一般都是瞒着男友的,可能某个契机被她男友发现了。”
“所以才会分手,甚至是报复。”
顾枭说着。
“对对对!”
“那个凶手交代了,他是在之前一个晚上给他女朋友打电话的时候,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声音。”
“估计当时死者正在做兼职的时候,还是主动打来的电话。”
“之后他就分手了。”
“分手以后,他们同学有些人在颜色网站上发现了死者的视频。”
“让凶手很崩溃,就起了杀心。”
那警员顺着顾枭的话说着。
“这都能知道?顾枭还是人吗?”
“我怎么感觉,完全是把凶手的整个动作给预估了,除了凶手他们自己的经历外,直接给洞察。”
“难说,刚开始我还以为是顾枭纯粹是猜的,但现在看起来,顾枭的每一个案子几乎都能精确到凶手的身份,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这压根就不是给方向啊,是直接破案,这跟我们不太一样吧?”
“……”
一众警员纷纷议论着。
“龚老,我能不能问一下,顾枭刚才在提交的那些卷宗当中,都是提供了几个方向?”
王冕忍不住对龚老问着。
“几个方向?”
“嗯……顾枭提供的就只有一个方向,每一个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