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培训学校,要让人知道这里是培训学校。
可这里明显已经不是了。
“有些奇怪。”
“如果学校倒闭的话,这种牌子也会撤掉,甚至是破旧不堪。”
“而从这个牌子上看,就是一个新的招牌,这就有些奇怪了。”
“大爷,这里面是不是一个培训学校啊?”
顾枭拽着一个从旁边路过的大爷。
“你说学校啊?”
“哎呦,那可是有不少孩子呢。”
那大爷对顾枭说着。
“可是怎么现在关上门啊?”
“按理说,这个点不应该是以这孩子放学了正在上课吗?”
顾枭有些不解。
“你看看,你这就不知道了吧?”
“他们这边开门就开几分钟,每天有很多车啊,家长把孩子送来以后就直接走。”
“有的时候光把车一停,然后给老师打电话,老师把卷帘门打开,孩子直接进去了。”
“只有等到晚上接孩子的时候才会出来呢。”
“现在这个点,我估计孩子正在里面上课呢。”
大爷对安初夏两人解释着。
“怎么听着还偷偷摸摸的感觉?”
顾枭有些不解。
正要继续问,就被安初夏拽住了。
“这个我知道。”
“好像原来这种培训学校都是可以的。”
“但是后面已经取缔了他们的办学资格证。”
“国家也不让举办这种培训学校,所以他们都变成地下的模式了。”
“估计原来这个培训学校就是在这里。”
“而当他们所以取消了之后,并没有搬离,而是采用了偷偷办学的模式。”
“这样一来。”
“我们想进去可就麻烦了。”
“这种介绍,一般都是熟人介绍,或是里面的这些家长相互介绍。”
“突然有一个陌生人进来拜访的话,他们也可能还会以为是教体局下来的暗访人员呢。”
安初夏对顾枭解释着。
“这么麻烦吗?”
“这种事不太好办了。”
顾枭皱皱眉头。
如果真像安初夏说着这样,现在估计给他们敲门他们都不一定能开。
甚至还有可能直接把孩子偷偷的给转移掉。
那这样就引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