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试探我们的认知盲区?”
一个警员对顾枭问着。
“是的,他故意这么做的。”
“他在跟我们玩心理战,玩认知战。”
“不过凡事都有两面性,这样倒是也给了我们一个非常直接的方向。”
“想想看,还有什么地方,是我们基于职业习惯、社会规范、甚至个人情感,永远不会去触碰的绝对禁区?”
顾枭对众人说着。
听着顾枭的话,众人都皱眉思索了起来。
这个问题实在是有些刁钻。
“我们或许没必要一蹴而就。”
“试想一下,这个影子完全可以完全把问题抛出来,又为什么非要去自首?”
顾枭对众人提示着。
“会不会是故意看我们警方的笑话?”
“有可能!他自首,交出玉如意,就是为了引导我们进行大规模的地毯式搜索,而他就被关在警局里面看着我们的动作。”
“是的,只要找不到其余的文物,就算他送来了一件文物,甚至自首都不管用。”
“这件文物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他偷的,他甚至可以翻供,说我们是故意逼供的,他之前说的都是假的。”
“难不成他还想就这么走出警局吗?”
众人越分析,倒是越气愤。
“大家不要被他的这种情绪引导。”
“从现在开始,我们换个思路。”
顾枭拍了拍手,来到前面的白板前。
“我们从现在开始,不要单纯把他当做一个大盗,而是一个游戏的布局者。”
“而这一件件文物,也都是游戏里面的线索或者任务。”
“在玩偶当中发现的这个文物,有两个特点。”
顾枭对众人说着。
“两个特点?”
“对啊!这个文物首先是可以放进玩偶里面去的啊!”
“不错,还有就是在我们视野盲区当中,谁也不会想到这一点,这就是规则啊!”
“也就是说,下一个文物藏的地点,就要同时满足这两个特点!”
众人渐渐跟上了顾枭的思路。
“不错。”
“我们要反向推理,根据每件文物的特点、失窃时的具体情况,来推测他最可能选择的藏匿地点和类型。”
“而且经过这一次的排查我们也知道,影子不会把这些文物藏到天南海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