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面,一把肉串,跟安初夏吃了起来。
不过顾枭吃着吃着,在周围看了一眼,还是感觉有些诧异。
“你怎么了?”
“有什么问题?”
安初夏对顾枭问着。
“哦,我没看到那个可爱的小女孩。”
顾枭看了一圈之后,发现在桌子上坐着吃饭的,都是成年人,没有小女孩。
“那个小女孩怎么了?”
“有可能是人家的爸爸晚上上班呢。”
“还不能小女孩自己在家睡觉啊?”
安初夏扫视了一圈看着,并没有放在心上。
“你没有发现吗?”
“那辆摩托车上还挂着一个粉色的水壶,一般情况下,这种水壶都是不会轻易带出来的。”
“所以我刚才看见那辆摩托车的时候,诧异的是都已经这么晚了,这个人竟然还会带着女儿出来,一定是很不容易的。”
“有可能是一个单身父亲,但是现在看起来好像有些奇怪。”
“我想那个摩托车的人,应该是坐在边缘角落那张桌子的那个年轻人。”
“不过有些奇怪,从他的年龄看起来似乎不太像有一个女儿的年纪,就算有女儿,女儿也不会大到用贴画的年龄。”
顾枭感觉有些奇怪。
“那是什么情况?”
“难不成你的意思是这辆摩托车是他偷来的?”
“现在还有人骑摩托车吗?”
安初夏扭头看着那个年轻人。
发现确实跟顾枭说的一样,看他的年纪甚至比他们都要年轻,结没结婚都不好说,更不用说要有一个孩子了。
“当然会有摩托车。”
“虽然现在网约车和出租车什么的非常多,但是每一年在天海市都会有很多外来务工人员。”
“这些外来务工人员都是非常节俭的。”
“他们并不舍得坐出租车,而有些地方公交车去起来又不是很方便,特别是一些工地的地方,所以在天海市郊外,有这种还保留着最开始的那种摩的。”
“当然这些摩的也大部分都是这些外来务工人员他们所运营的。”
“这些大部分都是黑车。”
“原本运营部门就已经把摩的给取消了,至少在市区是不允许的,要求非常严格。”
“但是在城郊啊,一些比较偏僻的地方,这种摩的还是存在的。”
顾枭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