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但他没说，就说有事。”
周斌想了想说着。
半个月前？
正好是陈默死亡前后。
难不成他的死亡跟那件事情有关？
“听说你们关系很好？”
顾枭问道。
“还行，之前我们一起住了两年，每天都在一起。”
“他话少，但人不错，挺靠谱的，搬出来之后联系少了，但一个月怎么也得吃顿饭。”
周斌点了点头。
“他有女朋友吗？”
顾枭想了想。
“没有。
他那人……怎么说呢，我也不是刻意贬低他，他不是那种会谈恋爱的性格。”
周斌摇了摇头。
“那他有没有仇人？得罪过什么人？”
顾枭又继续问着。
“他连话都懒得说，怎么得罪人？”
周斌说着。
“警官，我能不能问一问，他是怎么死的？自己死的还是出什么事了？”
周斌对顾枭问着。
“还在查。”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顾枭注意到，刚才在问的时候，周斌的眼神里面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不是悲伤，不是惊讶，而是一种警惕的感觉。
“刚才你问到了仇人。”
“所以我才想着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周斌说着。
顾枭看着周斌的表情，这个理由倒是也说得过去。
“如果你想起什么或者有什么线索，可以随时联系我。”
顾枭留下一张名片就走了出去。
刚回到警局，尸检报告就出来了。
“顾队，有问题！”
“陈默的死因是氰化物中毒。”
“剂量很大，几乎是瞬间死亡。”
“毒物来源不明，体内没有其他药物残留，胃“内容物显示他死前三小时左右吃过一顿饭，米饭、青菜、红烧肉。”
欧阳娜娜对顾枭说着。
“他杀？”
顾枭皱眉问着。
“应该是的，虽然服毒从理论上能说的通，但氰化钾剧毒，口服五十到一百毫克就足以致死，而且味道很冲，有苦杏仁味。”
“如果是他自己吃的，饭菜里应该能尝出来。”
“除非他故意混在别的东西里一口吞下去，但现场没发现任何装毒药的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