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还有冬天生炉子的时候,几乎每年都会发生那么是十起八起的。
顾枭又拿起了黄德贵的档案。
黄德贵在二十年前,是五十三岁。
年龄稍微大了一些。
不过蓝色工装倒是可以的。
“死者的那个女儿现在还在你们那吗?”
顾枭拨通了当时放尸体的那个派出所的电话。
“她已经回家了。”
“尸体也已经处理过了。”
电话那头的警员说着。
“麻烦你们把黄秀芬家的地址给我一下。”
顾枭说着。
晚上九点。
顾枭来到了黄秀芬家。
当黄秀芬开门看见顾枭的时候,脸上有些诧异。
“顾队长?”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黄秀芬对顾枭问着。
“我有几个问题想再问问你,不知道方不方便进去?”
顾枭问着。
“哦,请进。”
黄秀芬把顾枭让进了屋里。
黄秀芬的家是套二的房子,虽然不是很大,但收拾的很干净。
顾枭进去的时候,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四十多岁,有些瘦,正在看电视,看见顾枭进来,起身有些局促的点了点头。
“我老公,张志明。”
“这是白天的一位警官。”
黄秀芬对两人介绍着。
顾枭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张志明也把电视关掉了。
“二十年前,您父亲当年在纺织厂的时候,有没有出过什么事?”
“或者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顾枭直截了当的对黄秀芬问着。
“二十年前?”
“没事啊,他就是一个工人,能有什么事?那个时候他是班长吧好像,经常在厂里面很忙。”
“我那个时候刚刚结婚,已经不住在家里了。”
黄秀芬对顾枭说着。
“您那会认不认识黄德贵?”
顾枭转头对旁边的张志明问着。
“我?”
“不认识,我是跟秀芬结婚以后才认识的。”
张志明说着。
“您是本地人?”
顾枭听着张志明的口音问着。
“哦,您是做什么工作?”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