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
右脚拖鞋的带子断了,仿佛是被什么东西扯断的。
有可能是在她倒地的时候,从她倒地的方向来看,她倒在客厅和卧室之间的过道,头朝着卧室的方向,脚朝着客厅。
“欧阳娜娜,能不能尽快做胃内容物的监测?”
顾枭对欧阳娜娜问着。
“已经安排了,最快明天下午出检测结果。”
“怎么了?”
“你觉得死亡时间有什么问题吗?”
欧阳娜娜正在做着尸体体表的检测,头也没有抬的对顾枭问着。
“暂时还不是不确定,你先做吧。”
顾枭把烟蒂掐灭。
在现场看完之后便来到了楼下。
死者的母亲何秀兰还在那哭着,旁边有几个女民警正在安抚着。
顾枭没有直接走下去,而是在单元门站了一会儿。
他看着这个悲痛欲绝的母亲,大概60多岁,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整个人佝偻着肩膀,哭得浑身发抖。
从她的样貌来看,应该是从事某种体力的劳动者。
而另外一方面,家境应该不是很好。
顾枭这才走了过去。
“阿姨,我是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有些问题想问问你。”
顾枭递了一瓶水给何秀兰。
何秀兰抬头看了顾枭一眼,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下来。
她下意识地把瓶子接过来,却并没有打开。
“警官,我女儿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何秀兰对顾枭问着。
“我们正在调查,还需要您配合。”
“您最后一次见到方林是什么时候?”
顾枭对何秀兰问着。
“让我想一想,最后一次就在前两天,应该是礼拜二的下午,我去给她送排骨汤,那天我买了一点排骨,她之前一个人住,总是不好好吃饭,我基本上每隔几天就会给她做一点饭送过去。”
何秀兰对顾枭说着。
“当时时间是几点?”
顾枭想了想问着。
“大概四五点吧。”
“因为我记得我从她那里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新闻l联播。”
“从她那到我这坐公交要40分钟,我差不多是5点多到的她那,3点多从家里出发,炖汤炖了一个多小时。”
何秀兰絮絮叨叨的说着她自己的情况,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