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腕。
他还没来得及说出更多討饶的话,突然手腕上一紧,耳边风声呼啸,只觉如腾云驾雾一般,身躯凌空飞了起来。
翠衣少女手掌探出,以弹奏乐曲般的巧妙手法飞快地拂过緇衣捕头的脊椎,捏断了骨头,和周身大筋。
她的动作精准美妙,如行云流水,毫无滯碍。就趁緇衣捕头一拋一落的工夫,已完成了所有敲打。
然后她往后退开几步,在鲜血洒落之前,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一般,欣赏著緇衣捕头落地的姿態。
“噗通”一响之后,灰尘和鲜血一同四溅。
緇衣捕头仿佛这时才反应过来,惊恐和剧痛的尖叫声在巷子里响起。
他身上各处致命的伤势,已彻底断绝了救治的可能,然而却又没有立即死掉,只能在剧痛的折磨之中,绝望地度过最后的漫长时刻。
翠衣少女欣赏了片刻,朝血泊中的残躯点了点头:“谢谢你,悄悄话说出来,感觉心里舒服多了。”
在緇衣捕头的哀號声中,她转身迈步,再不回头。
听著她脚步声渐远,緇衣捕头的叫声愈发惨烈了。
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的緇衣捕头,不知哪里又来了力气,在原地疯狂地打起滚来,想要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死得更快一点,免得继续遭受这样生不如死的折磨。
但由於翠衣少女独特的手法,他的翻滚除了让身体粘满了血和泥巴,並无法加速死神的到来,也无法让自己昏迷过去。
他的牙齿已被全部剥落,除了无法咬舌自尽,连惨叫声都显得含糊不清。
他只能活生生地忍受这煎熬,一边诅咒谩骂,一边向神灵祈祷,祈祷死亡快点到来。
可惜他手下的捕快们都已经被他斥退,也根本不敢打扰他的好事,早就远远绕路走了。
宽阔的街道上,已经走远的赤阳忽然皱起了眉,回头看向广场的方向。
“怎么了?”江晨问。
他耳力不及赤阳,並未听到远方小巷子里的惨叫。
“那个小女娃好狠的手段!”赤阳喃喃地道。
他虽未亲眼目睹那场面,但已凭动静將小巷子里的经过猜得八九不离十。桃邪尊的残忍手段,让他这位身经百战的武士,心中也为之一寒。
“她杀了那个捕头?”
“不止……”赤阳才说到一半,忽有所感地凝目望去,只见街道尽头的光线忽然发生了稍许扭曲,如同湖水中涟漪微动,景物在一瞬间的模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