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脸上血肉模糊,满面惊恐模样,额头正中插著一根筷子,已然一命呜呼。
他的眼睛仍瞪得老大,直勾勾朝著江晨,仿佛有无穷的冤屈和恐惧要诉说。
虎头怪物的猩红竖瞳,死人的怨毒眼神,赤阳担忧的目光,桃邪尊阴寒的视线,附带著各自的情绪,如有实质一般,此刻全部交匯在江晨一人身上。
江晨额头霎时冒出一层细汗,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咕咚。”江晨喉头动了动,咽下一口口水,右手缓缓將房门拉得更开。
新鲜而浓厚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江晨心头诸念电闪而过,脚下轻缓迈步,以一种谨慎又不显敌意的姿態,走向墙边的怪物。
虎头怪物冷冷地盯著他,喉咙里发出威慑般的含浑。
“放鬆,放鬆……我没有恶意……”江晨柔声安抚,“贾夫人,我是受贾四爷所託,专程来接你回家的。”
虎头怪物那张狰狞的脸上分辨不出半点人类的表情,眼神依旧冷冽,姿势始终未变,但江晨能感觉出来,它的敌意减弱了一些。
猜对了!
这个虎头怪物,果然就是贾夫人!
“太虚留痕”的指引果然没有出错!
江晨暗暗鬆了口气。
但更大的谜题还在后面!
——身娇体贵、手无缚鸡之力的贾夫人,为什么变成了这样一个狰狞恐怖的虎头怪物?
——她又为什么要掳来一个人类男子,又將他残忍杀害?
——这个男子死状悽惨,衣衫不整,看起来很像是要被贾夫人强迫著发生某种不洁之事。贾夫人现在变得这么饥渴了吗?
——屋外的那个坑洞里面的尸骸,都是跟这个男子一样,被她掳来杀死的吗?
猜出贾夫人的身份,只是揭开谜团的第一步。剩下的许多问题,江晨全无头绪。
江晨的视线不经意间从虎头怪物的双手扫过。
那双手,或者说是爪子,鬼魅般细长。也正如贾四爷所说,戴著一枚熠熠闪光的红宝石戒指。
此刻,那只右爪上还残留著新鲜的血跡。
江晨咽了咽口水,心知自己如果行差一步,很快就会死在这只爪子下,跟血泊中的男子一起结伴去地府投胎。
江晨的目光落在虎头怪物左手拿著的那个青瓷壶上,心念电转。
这个青瓷壶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
看形状,这东西不像酒壶,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