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神明应该是同一个。
“这是土地公?”赤阳摸了摸下巴,“我怎么觉得不像啊?”
附身鬼物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与赤阳保持三四步距离,笑道:“薛家供奉的土地公也许就长这样呢?咱们客隨主便,也跟祂打声招呼?”
江晨的內心却在大声咆哮。
不能打招呼!
不能打招呼!
不能打招呼!
江晨的神魂失去躯体后,感知更为敏锐,此刻已看清了神像之后的虚影——
那是一根巨大的触鬚,如同蟒蛇一样盘绕在丛中,头部高高昂起,遍布著吸盘和复眼,充满了扭曲与疯狂。
它身躯上流淌著黑色的黏液,如同口水一般,一滴一滴往下淌,落在黑色的土地上,溅起一蓬蓬烟雾。
如果赤阳再走近一步,那些黏液就要滴到他身上去了!
赤阳皱著眉头,盯著神像,良久不语。
附身鬼物循循善诱:“俗话说,『进屋叫人,入庙拜神』。咱们来都来了,还是拜一拜吧!”
赤阳道:“我总觉得,这东西长得有点邪门……”
“嘘!小声点!这种话可別让土地公听见了!”附身鬼物劝说,“常言道,人不可貌相,你怎么能以貌取神?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土地公,刚才那两个家丁不是拜过吗?你赶紧向土地老爷赔罪,不然祂发起怒来,咱俩都要倒霉!”
赤阳將信將疑,勉强抬起手掌,做出拱手的姿势。
“赤阳,別拜!”江晨內心疯狂吶喊。
拜神並不只是单纯的一个动作,而是意味著放开內心防御,归顺臣服。一旦心神失守,就会被邪祟趁虚而入,从此沦为邪神的奴僕!
“別拜!別拜!”江晨急得抓心挠肝。
情急之下,他只觉一声怒吼如同从灵台深处发出,仿佛衝破了肉体的桎梏,向四方传盪。
附在他身上的马面鬼物也被这一声怒吼震得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