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面老鬼道:“你低头看看自己的影子。”
江晨低头一看,愕然发现眼前空无一物,除了木质地板之外,便是虚无一片——別说影子,就连手掌、胳膊、躯干、腿脚,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隱身咒?”
“嘿嘿嘿,本大爷三百年道行,妙用无穷,包你嘆为观止!”
有几个僕从持著棍棒往这边搜来,江晨连忙停止自言自语,蹲在墙角,將身子缩成一团。
那些僕从左右张望,把一个个房门推开,又將每个屋里的桌椅床柜都仔细搜寻了一遍,唯独对於江晨藏身的走廊角落一眼略过,没做停留。
江晨暗呼庆幸,亏得自己还没有住进东头的房间,否则定然洗不清这一身脏水。
那黑衣人的栽赃嫁祸之计,委实狠毒!
小半个时辰后,一无所获的高小姐將怀疑目標转移到男僕们身上,认为是这些人监守自盗,令两名健妇审问他们。
又半盏茶的工夫过去了,审讯也没有结果,高小姐却已经犯困了,便令健妇们给这些喊冤不绝的男僕一人打二十个耳光,就此不了了之。
风波平息后,江晨悄悄下了楼,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將就躺了一夜。
马面老鬼多次劝唆江晨钻进高小姐的房间,窃玉偷香,共修燕好,被江晨严词拒绝。
最后听得烦了,江晨以撕碎捲轴作为威胁,终於得以消停。
这是个不太平的夜晚,夜幕之下,不知多少暗流涌动。
隔著一条街道外,一家早已打烊的酒楼上,两条人影在黑暗中举杯对酌。
一名衣裳华贵的俊美青年,和一位面若芙蓉的白衣女子相互依偎著,不时发出怪异的声响。
“水仙……那边怎么还没有动静?”
“公子放心吧,那高小姐出身尊贵,心高气傲,绝对受不了这等奇耻大辱。景峰就算把那外乡小子卖出去,也消不了高小姐心头之怒。你就等著看好戏吧!”
“但是到现在还没动静……”
“你难道还信不过我“飘香大盗”的『百媚香』?”
“我怎会信不过你,但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高小姐要走的话这会儿也该出门了吧?”
“稍安勿躁,那高小姐中了我的『百媚香』,定然熬不了多久,就算景峰有办法解毒,她那时候丑態毕露,也一定没脸再待下去了。等她出了门,就是你“弄月公子”大展身手的时候!”
“嗯,那就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