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偷玉佩,匆忙喝道:“別捣乱话没说完,就听后面响起一声悽厉的惨叫,是西华夫人的嗓音。
只在江晨转身的短短一息间,西华夫人已经惨遭幽灵蜥蜴的毒口。
伴隨著利齿咀嚼骨骼的恐怖声响和其余人惊怒惶恐的叱骂,继而风声骤急,
朝江晨脑后袭来。
江晨顾不得云素,连忙回身迎敌。
刚一回头,只闻腥风扑面,蜥蜴青幽的面孔在江晨眼中不断放大,利齿森森,恐怖至极。
江晨霽时寒毛直竖,右手疾挥,出剑如风,刺向蜥蜴眼珠。
蜥蜴一甩脑袋,梭形的面孔不偏不倚地正正撞在剑刃上,没入眼珠,溅出一片青色的血液。
但江晨也被蜥蜴袭来的力道撞得后仰倒退,后背抵上一个柔软的娇躯,发觉那人是云素,心头一紧:如果云素在这时出手抢夺玉佩,自己根本无力阻拦!
云素却只“哎哟”了一声,轻轻推开江晨,叫道:“晨哥哥,不要动手动脚好吗?”
江晨心想:我只是不小心撞了你一下,哪有动手动脚了?
云素又甜腻腻地道:“现在是白天,这么多人都看著呢————
江晨顾不得听她胡言乱语,前方蜥蜴又一次扑过来,而且看似因受伤而更加狂暴凶残,他匆忙举剑抵挡。
一剑將幽灵蜥蜴的脑袋拍得歪到一旁,江晨左手挟著的匕首及时挥出,划出一道冰雪般寒气森森的气芒,重重磕在蜥口下顎。
“噗!”
一声闷响,蜥蜴的半边下顎都被削掉。
江晨藉机后退一步,这时卫吉和剩下的西华二杰终於赶了上来,將幽灵蜥蜴的垂死反扑之势逼回。
四人再度形成合围之势,蜥蜴困兽犹斗,但终於没能再次衝出包围。
蒙面侍女握著玉笛,在山坡上来回调整攻击角度,想要绕开云素。
但云素始终活跃地跟在江晨身后,口中说著撒娇俏皮的言语,每一次都恰巧好死不死地挡在笛管的攻击路线上。
蒙面侍女牙齿咬得咯咯直响,恨不得一毒针把那討厌的少女射死才好。
但她又不敢打草惊蛇,只能耐著性子挪动脚步,慢慢调整位置和距离,希望能找到一次出手机会。
可惜从头到尾,直到蜥蜴的脑袋被砍下来,蒙面侍女都没发现任何良机。
不远处的景峰將她所有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
眼见蜥蜴伏诛,蒙面侍女怨毒地盯著云素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