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忘我之时,小坡后忽然传来苏芸清的声音:“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一抹熟悉的青色绸衫从小坡后转出来,林曦心头一跳,连忙与江晨分开。
但她反应已是迟了一拍,只听苏芸清惊叫道:“好你个卑鄙无耻下流的乌龟王八蛋,竟敢趁我不在欺负阿曦!”
“没,没有————”
林曦慌忙辩解,但苏芸清已经怒气冲冲跑下来。
“你这大奸似忠的淫贼,人面兽心的禽兽!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好货!”
苏芸清脸色阴沉得像覆了厚厚一层严霜,一个箭步就衝到了江晨面前,“给我吐出来!”
“什么?”江晨一愣。
“你刚才吃到的胭脂,给我吐出来!”
苏芸清的身子忽然往前一倾,嘴唇凑近江晨,在他的唇上如蜻蜓点水般点了—下。
江晨惊得几乎跳起来:“你搞什么鬼?』』
他的心情十分复杂。如果做梦不算的话,他刚刚才被林曦夺去了初吻,没想到又被苏芸清偷吻了一记。
旁边的林曦也看直了眼睛,目结舌。
苏芸清舔了舔嘴唇,眯起眼晴,露出回味之色:“阿曦的胭脂,果然美味。
如果没有掺杂討厌的男人味道,就更妙了。”
“臥槽,你他么的就是想嚐嚐阿曦的胭脂?”江晨忍不住爆出粗口。
“不然呢?你以为我想尝兄长你那噁心的味道?”苏芸清翻了个白眼。
“你就不能直接去吃她的胭脂吗?”
“阿曦会生气的。”苏芸清转头看向阿曦的红唇,咽了口唾沫。
“我是让你去吃她化妆的胭脂纸,不是让你去吃她的嘴!”
“没有阿曦的味道,胭脂就只是胭脂—-”苏芸清说到这里,忽然压低声音,“当心!有敌人!”
“哪儿?
江晨四下一顾,发现草地上不知何时悄悄起了一层薄雾,令周围的景物都变得朦朧起来。
他立即转身背对林曦,而苏芸清也与此同时背过身將林曦护在身后,林曦被两人夹在中间,心头募地涌起一种复杂难明的感觉。
这两人刚才还剑拔弩张,一转眼竟然就恢復了如此默契,或许他们才是真正天造地设的一对———&183;
雾气散发著不为人知的冷意,渗入衣衫,轻柔缓慢地抽取著人体內的血液和力量。
三个人周边的雾气,渐渐由白转粉,透出一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