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哪一点像那个冰山美人了?』”
见江晨仍不声,她气恼地拿手中木棍去戳江晨的手臂:“你说呀!””
苏芸清也叫道:“兄长,阿曦问你话呢,你竟然充耳不闻,太失礼了吧!”
江晨被她俩吵得回过神来,想起之前的问题,皱著眉头仔细端详林曦几眼,
道:“你比她多了几分明媚生气,但你们眼神十分相似。”
林曦哈哈笑起来:“照这么说,我如果出家为尼,努力钻研佛法的话,以后就会变成另一个观音尊者?”
江晨点了点头。却见苏芸清道:“阿曦,你別听他胡说八道。你这么漂亮出家多可惜呀!”
“有什么好可惜的?那个观音尊者不也很漂亮吗?』”
“阿曦,我明白了,你是想当观音!但我听说浮屠教的玉女已经有人选了,
你现在去竞爭的话只怕年纪稍微大了点
“好哇!你敢说我老!””
听著两女的打闹,江晨的思绪慢慢地沉淀下去,又一次忆起了那个魂牵梦縈的晨曦。
那些熟悉的朋友们,现在是否安好?
一想到地藏尊者口中冷酷的言语,江晨心中一阵阵烦躁不安。
即使面前跳跃著的温暖火苗,也无法驱散眉间阴霾。那种情绪慢慢噬咬著他的骨髓,阴沉沉的,让他感受到钝刀子割肉的痛苦。
他不知不觉握紧了拳头,手指得发白。
突然一只柔软的手掌搭在他右臂上,令他恢復了些许清醒。
“肉已经烤熟了。你不吃吗?”
江晨回过神来,映入眼帘的是林曦关切的俏脸。
他牵动嘴角,勉强挤出一个微笑,道:“我不饿。””
“那给我吧,正好我没吃饱。”林曦说著接过木棍,左手在他手臂上轻轻拍打了几下。
她的手掌好像具有一种寧静的力量,江晨心头的狂躁,不安,焦虑,都隨著她轻柔的动作而被慢慢抚平了。
“我陪你回晨曦。”林曦轻声道。
江晨抬起头,他看著近在尺的那张秀美俏脸,鼻尖嗅到一股幽淡的清香,
心中忽然涌起另一种炽热。
习习凉风纠缠著少女绸缎般的长髮,青丝散落在夜空中,她清美的笑容让黑夜也变得温柔多情。
林曦迎著他的目光,心尖砰砰直跳,她清楚地感受到了少年眼中的炽烈火焰。
那是人类最原始的火焰,最本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