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幽幽的发著光,脸上淡淡的哀愁,如夜色一般寂寞。
幽魅如鬼,悲悯如佛。
“阿曦,你是在扮鬼,还是在扮观音菩萨?”苏芸清期期艾艾地道,“大半夜的,很嚇人啊!””
臥房內轻声呼唤江晨的念秋听到外面的动静,一下子嚇得大气都不敢喘,僵立在那里。
林曦没有说话,清冷的眼眸凝望著苏芸清,雪白肌肤在黑夜中闪耀著朦朧的莹光,那张脸美丽得让人忘了呼吸。
“阿曦,別这样。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马上就叫她出来!””
苏芸清陪著笑,退入房里,低声道:“被发现了,快跑!』”
屋里没有动静。
苏芸清异地转头环视一圈,却没看到念秋的人影。
“咦,藏得这么好?””
苏芸清也顾不得多看,走出去向林曦说道:“应该是翻窗户跑了,不敢再来了。”
林曦依旧没说话。
苏芸清估摸著她还在气头上,也不敢多留,道:“我这就回房睡觉,阿曦你也早点睡吧。”
她一溜烟地跑回自己房间,和衣而臥,竖起耳朵倾听隔壁的动静。
外面一片寂静,什么也听不到。
渐渐地,她就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不知不觉陷入了梦乡。
梦中日头渐高。
江晨抱著林曦的头颅,在村子走马观地转了一圈,又开始挨家挨户地寻找镜子。
由於林曦死活不肯照镜子,江晨只能侧著身子,挡住她的脸,伸手去摸镜子。
“咦,这镜子果然有古怪!”
江晨的手掌径直伸入了镜子里,如同浸入了水中,盪起圈圈波纹。
林曦忍不住去一眼,雯时尖叫起来:“啊——我好丑啊!””
“別看,別看!”江晨连忙捂住她的眼睛。
他一纵身,便跃入镜子之中,如同穿过一层水幕,又从水幕的另一边衝出来。
“走出梦境了吗?”』
似乎並没有。
眼前仍然是在一个房间里面,转头望去,自己刚刚走出来的地方,也是一面镜子。
镜子之间是相互连通的。
两人仍在桃村的梦境中。
“这狗曰的贱种,要老子。』
江晨骂骂咧咧地走出房间,沐浴在阳光下,思索片刻,走向东方的桃林。
林曦很久没有说话。
江晨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