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顿时发出一声惨叫,感觉五臟內腑都在翻腾,当即保持不住站姿,从屋顶上滚了下去。
“二哥!二哥你怎么样?”
“二哥你没事吧!”
“好个遭瘟的畜生,你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竟然伤了二哥!””
吵声中,又两人跃上屋檐,一左一右地向江晨夹攻过来。
江晨看见这两人身上也產生了异状。
一人的双臂陡然膨大,撑破了衣衫,长出黑茸茸一片长毛,如同大猩猩似的。
另一人眼瞳变得血红,嘴里冒出尖牙,配上惨白的肌肤,活脱脱一个磨牙血的恶鬼。
“你们是妖怪吗?”江晨见此异象,愈发怀疑这些人的身份。
左边的大猩猩捶打著胸脯,仰天狂笑道:“怕了吧?怕了就给爷爷磕三个响头,爷爷留你全尸!”
他故意这么说,其实是为了引开江晨的注意力。在江晨看向他的时候,后方另一人悄然从后方逼近,尖利的爪子无声无息地刺向江晨脖颈。
但那股冷颶颶的杀意,在寂静的夜里如同火炬般明显,又怎能瞒得过江晨的耳目。
江晨左臂一记手肘。
“!””
那偷袭之人便若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跌下屋檐,再也不见动弹。
那大猩猩的笑容僵在脸上,还欲说点什么,就见江晨快走两步,简简单单的一掌朝他肩膀拍来。
大猩猩不敢怠慢,腹中气息急速运转,时平举双臂,吐气开声,如晴空下一记惊雷,声潮汹涌。
江晨拍过去的那只手掌,终於被他勉强架住了。
“好沉!幸好我也不差!”大猩猩暗自高兴。
江晨也有些意外,想不到这大猩猩能接住自己三成功力的一掌。
“嗯———-五阶“洗髓”境体魄,跟他原来相比,力量足足翻了两番————-这种脱胎换骨的变化,莫非是一门神通?』
思村间,江晨隨手变招。
大猩猩拼动全身之力架住江晨的手掌,还没高兴太久,忽然眼前一,那只手掌又从另一边拍来,“啪”的一声,正中脸颊。
他粗壮的身躯竟被打得凌空翻了几个跟头,才噗通一声摔到街头。
“三哥!你怎么了?””
“四哥快醒醒啊!』”
恶汉们七手八脚地探查了两位兄弟的伤势,然后指著屋顶上的江晨叫骂:“你这奸贼,竟然又偷袭打伤了我们三哥四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