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去谈心?”杜鹃怎么看都觉得江晨那副煞气腾腾的模样,好像是要去杀人。
“与希寧谈心,也是与他自己的心魔谈心。”苏芸清的手指摩茶碗,“如果顺利的话,可能一会儿就回来了。”
“如果不顺利呢?””
“那就可能要耽搁一会儿了,毕竟也不好让小寧曝尸荒野,总得挖个坑掩埋—下吧。”
“嚇下?”
旁边的叶星魂也嚇得面无人色一一跟江少侠谈心,原来是这么危险的一件事吗?
苏芸清嘆了一口气:“他已经走在入魔的边缘-希望小寧能拉他一把吧!
杜鹃听得心慌意乱,回头想与哥哥私语几句,却发现杜山不知何时消失了。
大漠的黄昏,无比壮阔悽美。
江晨慢悠悠地行走在沙丘上,像一缕游魂,时而会停下来,观望片刻,回过神又继续走。
希寧沉默地跟在他后面,每次看到他驻足不前,都觉得心惊肉跳。她不晓得江晨会给自己挑选哪一处风水宝地黄色的沙丘,风沙飞舞,刮面生痛。
希寧掩著口鼻,避免沙尘灌进来。
天色渐渐地暗下来,一轮赤月升起,朦朧的光辉带著神秘的魔性,將无边沙漠化为一片暗红的海洋。
黑夜里江晨的白衣,如死神的顏色,冰凉而耀眼。
过了一会儿,他转过头道:“有没有看中哪块地方?”
希寧正抚摸著手腕上刚才被他拽出来的时候留下的红印,听见他的声音,昂起脑袋与他对视,既不回答也不求饶。
江晨出神地想,小女孩细嫩的皮肤连稍微大一点的力道都承受不住,到时候利剑切开脖颈的痛苦,她能否忍受?
不过只要出剑够快,一瞬间就能解脱&183;&183;
江晨硬起心肠,道:“既然你没有主意,那就选在这里吧!””
“呛”一声,斩影剑已出鞘。
暗褐色光华漫上小女孩身躯,阴影將她笼罩。
希寧的身躯微微颤抖了一下,仍然倔傲地昂著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