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之后就各走各的路。天地广阔,人海茫茫,往后可能谁也遇不著谁,我怎么样,与她何干?””
“畜生!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枉阿曦对你一片真心——----罢罢罢,遇到你这种薄情寡义的人渣,我没什么好说的,算我瞎了眼晴!今天本公子就跟你一刀两断,从此以后,我就当没你这个兄弟!”
苏芸清说罢扭头就走。
江晨没有挽留她。
不过苏芸清没走几步,又转过身来,瞪著江晨道:“你知道那女人是什么货色吗?她是狐媚外表,蛇蝎心肠,裤襠没把门的,不知道经歷过多少男人,玩弄你这样的雏鸟不用费吹灰之力!你今天跟她睡觉,明天头顶就会绿得跟乌龟一样!你不信我的话,那就等著瞧吧!甚至不用等到明天,她马上就会再找別人!
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我赌她现在已经找老谢去了,你信吗?”
“我不信。”江晨望著远处沙坡上对著月光饮酒的灰衣醉汉,轻轻笑了起来。
苏芸清顺著他目光看到老谢的身影,被嘻了一下,道:“就算不是老谢,也有其他人。你不听我的话,一定会后悔的!”
“后悔就后悔吧,谁没后悔过呢?”
“明知蠢事还去做,那就是脑子有病了!”
“那也碍不著你。你不是跟我一刀两断了吗?』
苏芸清乾咳一声,道:“哦,我忘了我不用刀的。』”
苏芸清走近几步,忽然撩起右手,幻化出漫天掌影,朝江晨堆叠而去。
犹如枫红片片,浸透萧瑟,在秋风中飘旋零落,悽美中透出无形杀意。
“姓江的,且看我这一掌如何?』
苏芸清猝然而发的这一掌,是江晨前所未见,近乎神奇。
以江晨比她高出半阶的修为,却看不出那一大片掌影中哪处是虚、哪处为实,不得已之下,只好暂且退避。
这一退就是十八步。
苏芸清步步紧逼,后招无穷,得势不饶人。
江晨仓促反击两掌,全部落到空处。
他收起轻视之心,全力应对,仍然直到退到沙坡下方之后才寻出拔剑的机会呛螂一响,“斩影”出鞘,灰暗的光晕渲染了大片空间,將苏芸清攻势截[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