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狼们不甘的豪叫自后方响起,依然不肯放弃嘴边的食物,在后面追逐不休压力一下子转移到队伍尾部,苏芸清乐得轻鬆,转头道:“兄弟们加把劲,再跑快点!”
后方的汉子们暗暗咒骂,心想老子要是能再跑快点,何至於被这群畜生追著屁股咬!你这只会说风凉话的婆娘,不晓得相公们的难处:
苏芸清吹了一声口哨,又叫:“跑不动就把箱子丟了吧,钱再多也得有命!
这个建议马上招来好几声大喝:
“不行!””
“箱子不能丟!”
“一定要保护好箱子!”
三位首领异口同声地反对。这红色箱子里可装著一伙人往后两年的餉,丟了那还不得喝西北风去?
緋红妖姬道:“前方七八里外有个废弃的古堡,易守难攻,咱们去那儿躲一下。”
“哦,古堡—————”苏芸清想了想,忽然回眸一笑,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娇媚语调温柔地唤道,“赵二哥,奴家今天晚上洗乾净了等你哦!”
队伍最后面那名拿鞭子、穿黑裤的壮汉赵二哥听见呼声,抬头看见苏芸清的笑容,失神了一瞬。隨即发觉小腿肚子上传来剧痛,已被狼口咬住。
旁边两名猎手吆喝著將那头沙狼砍死,但持鞭黑裤壮汉赵二哥却再也站立不稳,一咕咚栽倒在地,被涌上来的狼群迅速淹没。
苏芸清的嫣然笑容,他只能到地狱里去回味了。
“刘三哥————”苏芸清再度开口,语气依旧那么温柔。
刘三哥浑身一颤,赵二哥的悽厉惨叫犹在耳边迴响,他可不愿步赵二哥后尘“你嫌奴家不够温柔,那么今天晚上——””
苏芸清言语中蕴藏无尽诱惑。连跟她相识这么久的江晨都没有想到,苏芸清撩拨起人来也能如此千娇百媚的,
刘三哥拼了命地不去想苏芸清那张俏脸,但赵二哥留下的缺口还来不及填补,刘三哥只是略一分神的工夫,就被群狼咬住后腿拖了出去。
“啊—
高亢的惨叫在一个恐怖的咔喀声响后夏然而止,汉子们人人脸色剧变。
“李四哥--—”苏芸清的嗓音犹如天籟,但此刻听在人们耳中,却如同阎罗王在拿著生死簿点名。
緋红妖姬盯了苏芸清一眼,又看了看她身边的江晨,强行压下了心头的怒火,只淡淡地提醒了一句:“苏姑娘,现在不是玩要的时候。”
江晨也忍不住问:“你搞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