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乍到,哪有什么时间去找女人?”苏芸清打断她,又拍了拍江晨的肩膀,“何况以我兄长这种极品小白脸的姿色,只要隨便勾一勾手指,还不有大把的姑娘投怀送抱,用得著去偷去抢?兄长你说是不是?”
江晨道:“那是自然。不过我要纠正你一点,我不是小白脸,而是阳光帅气美少年。”』
苏芸清朝女冠挑了挑眉毛:“依我看,这位张道长恐怕也没安什么正经心思,她莫名其妙就来找兄长的麻烦,是不是在山上寂寞太久了,动了凡心,隨便想了个乱七八糟的理由,故意来搭山?”
江晨也嘆了口气:“长得帅就是麻烦————』”
“兄长你考虑考虑这位张道长?她绕了这么大个弯子来找你搭汕,也是煞费苦心。”
“不了。她搭的方式实在太差劲。”
“看在她一片痴心的份上嘛!””
“我意已决。』”
“兄长好狠心——&183;
两人一唱一和,把一旁的女冠挤兑得说不出话来。
好在女冠养气功夫不错,虽然有些难堪,俏脸也有些泛红,但终究没有发作。
女冠还待说点什么,这时,从远处街角传来一个清朗的嗓音:“张姑娘,发生什么事了?””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锦袍武將骑著高头大马,领著一队骑兵从长街另一头巡过来。
远远地,锦袍武將就眯起眼睛,死死盯在江晨身上。
那人年纪不大,面庞稜角鲜明,五官如斧削一般充满刚毅的线条,冷峻的表情犹如英灵殿上的石像,散发出不怒自威的气势。
不过,当他驱马行到近前,目光落在女冠脸上的时候,神情就转为柔和,杀伐之气皆被收拢,利索地翻身下马,几步走到女冠身旁,微笑著道:“张姑娘,
有用得著罗某的地方吗?这几位是什么人?”
江晨暗暗皱眉,这锦袍武將气度彪悍,显然武艺非凡。而且从盔甲来看,他应该是本地驻军的首领之一,地地道道的地头蛇。如果跟这人正面衝突,恐怕又要招惹不少麻烦—
正忧心时,女冠却给出了一个让人意外的回答:“多谢罗將军关心,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我们久別重逢,所以在这里閒聊了几句。”
江晨仔细朝女冠瞧去。只见她在锦袍將军的陪伴下,身子却有意无意地往外倾斜了几分,脸上也闪过一缕不胜其烦的困扰表情一一看样子,她並不愿意领那位“罗將军”的人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