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但看著一堆堆血肉模糊的东西在眼前蠕动,那也是相当令人反胃的。
隨即他暗道一声不好,匆忙转身赶往杜山兄妹二人所在之处。
已经迟了。
一团肉泥已经扑到了杜鹃面前,像肉饼似的摊开,整个朝她脸上卷盖过去。
杜鹃尖叫一声,忽见眼前又浮现一层灰褐色光芒,耳畔响起杜山的怒吼:“滚开!”
杜山及时发动了神通。
—“无量尘沙”!
街道上的细沙、尘埃、碎石,都飞快地聚拢过来,一层一层堆砌成塔,如同春蚕吐丝,最后形成巨茧,將兄妹俩包裹在內。
肉团扑到沙石构成的巨茧上面,一丝丝抽出肉条血丝,妄图渗入沙石间的缝隙,但石茧的紧密度超出了它的预料,一时半会儿无法將其渗透。
它立即转了目標,从另三方围向两人,
江晨衝到面前,看著將兄妹俩缠得严严实实的肉团,一时也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倘若直接一拳打过去的话,只怕没伤著那怪物,反倒叫杜山兄妹两个先见了阎王。
但如果放任不管的话,就只能眼睁睁看著他们一分一秒接近死亡。
杜山的神通在阻止肉团侵袭的同时,也隔绝了外界空气,普通人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室息。
如何是好?
巡间,虚空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清悦的脆响,如同有人拨动了琴弦。
张雨亭凌空虚踏,衣袂飘扬,如同乘风欲飞的广寒仙子,自楼阁屋檐之间徐徐升起。
她双唇紧抿,秀眉倒竖,面含凛然肃杀之意,拂尘遥遥一指,左手虚拨,如在轻抚琴弦。
所有听到这一声之人,都感觉周遭世界变得空阔安寧,只余辽远清透的琴音响在耳畔,欲带人魂魄飞昇。
画卷凝固,皎洁纯净的光芒倾洒而下。
人们在白日看见了月光!
如此空灵的天地里,化身於肉团的怪物感受到了由衷的恐惧。
月白的光晕映照小镇,银辉铺洒下来,渗透墙壁、屋檐,不受任何实质建筑物的阻碍,將方圆一里的地域完全笼罩在內,
一切藏在阴处的污浊晦暗的东西都无所遁形,甚至连深埋地底数丈的一缕缕血丝,都在月光下显现出原本的丑陋面貌。
张雨亭悬立半空,清冷的目光俯视大地,如洗月华中蕴含著她的思念,袁伤难解,悲慟无边,愁绪將地面上血肉渗透,条地化作凶猛的杀机,向四周绞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