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得彷佛要渗入她身躯,七八步的距离犹如天涯般漫长。
刚才谈话之时,她锁定了白鬼愁站立的位置,然而如今白鬼愁再度脱离出她感知外,她只能揣摩他的心思,以极慢的速度摸索前进。
两个人都不再做声,屋中恢復了一片寂静,感受不到丝毫活人的气息。
片刻后,忽有一道灿烂夺目的亮光激射而出,挟裹滚滚气流,悍然扫塌了半边房屋。
“——
气浪奔腾,大地被撕裂,桌椅木屑四溅。
暴烈之风所过之处,万物化为粉。
全力发出这一击后,张雨亭心中却叫不好。
“小猫咪,你上鉤了!”白鬼愁的冷笑自后方响起。
紧隨著这一声的,是雷霆般穿空拍岸的剑气,以及无穷无尽、令人室息的冷酷杀意。
森冷光亮映出了张雨亭惨澹的面容,她闷哼一声,身形暴退。
然而白鬼愁的攻击比她更快。
幽深的黑暗幕天席地地扑卷而至,將张雨亭拉扯到一个阴沉死寂的世界中,
眼际最后一点光明都在剎那间消失,所视所见,唯有一片浓郁得化不开的黑暗,
正欲將她彻底淹没。
黑暗的幕后,白鬼愁的身影若隱若现,冰冷的声音夹带著锐利的杀气直刺过来:“我说过了,令人讚嘆的勇气,也只不过是再枉送一条性命而已!””
“轰隆隆——』
房屋塌,將战场內两人一併埋葬。
此时的將军府,筹交错,气氛热烈,刘將军笑呵呵地接受宾客的道贺。
酒足饭饱,宾主尽欢。
宴席撤下,歌妓们嫋畏婷婷地走进来,琵琶声响,长袖起舞,如粉色云团聚散,娇媚的面容在红裙粉袖中掩映生辉,让眾人看直了眼晴。
其中就包括杜山。
“喂!你的眼珠子往哪里瞄!”杜鹃看不过去,拍了他一掌。
“別闹!”杜山直勾勾盯著舞女们妖嬈的腰肢,头也不回地喃喃道,“不让吃就算了,看也不让看了吗。嘿嘿,这么多漂亮姐姐,就算不吃饭也没白来—”
“你这个好色的毛病,迟早把自己害死!”
叶星魂始终望著赵郢的方向。
尹梦自然地握著赵郢的左手,眉眼温柔,更含著丝丝媚意,不时瞧向赵郢的侧脸,好像全副身心都已系在了这位情郎身上。
叶星魂看在眼里,恨得咬牙切齿,若不是苏芸清劝